桃李冒金星：“这算什么，害喜？”

青蓝有些手足无措，剥了几颗饯，丢到桃李嘴里：“青蓝从前，不会这般。”

桃李住了，微微摆摆手，回床榻上。

既是桃李不适，青蓝于是前后地忙起来，替桃李张罗了不少郎中。又担心他是一回，甚而托了小舅，替他给桃李的家里问了，想晓得有些什么双儿生产要注意的事儿。

桃李：“作甚么去问他们！自讨没趣。”

青蓝颇有耐心地替他抚肚：“大是双儿，生产同女儿家不同，还是要问问那些有经验的人家。”

桃李望着青蓝：“你不也是双儿。”

青蓝乖：“青蓝低贱，好生养，同大怎么能比。”

桃李上难受还不忘撩拨他：“你不低贱，你是大的心肝宝贝儿。”

然而他到底还是拗不过青蓝，睁睁瞧着青蓝上轿同小舅回宋家去了。

宋家这些年，同桃李没甚来往，不过是当日见他要分家，说话有些绝，桃李也倔，从来不肯低。如今见青蓝托人来问，心里到底还是挂念，替桃李送了许多的补品来。

桃李没喝过这些安胎药，只喝了一，给他苦得魂飞天外。

“我不喝。”

他连连摆手。

青蓝急：“不喝不行的，大，快些喝了。”

桃李想发脾气：“你如今都不听我话。”

青蓝左右四顾，见没什么人，便突然背过去，一把药闷了，凑过来，吻在桃李的上。

桃李被生生渡了一苦汤：“……”

青蓝小声：“好苦。我同大一受这苦，好不好。”

桃李咂。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好吧。”

青蓝把碗递过来。

“我不喝。”

青蓝急了：“大方才还讲理的。”

桃李指了指他的。

他蛮横：“不是要和我一受苦吗？你喂我。”

23

十月怀胎，落地产。

桃李冷汗涔涔，好容易蹬完事儿了，躺在床上，打量边的襁褓：“这是什么？”

青蓝犹豫一会，坐：“方才看过了，是个双儿。”

青蓝同桃李，都是双儿，桃李家，又不止他一个双儿。于是，便在这一胎里，又得了个双儿去。

桃李摇：“我不信。这尖嘴薄腮的，明明是只猴儿。”

可怜那才生的双儿，还没来得及睁开，便在襁褓里听见这般绝的话，哇地一声大哭来。

桃李手忙脚去哄：“怎的，文曲星转世呢，还听得懂人话。”

青蓝把孩抱过：“我来吧。”

桃李固执地坐起要抱：“我也要抱。”

青蓝于是又把孩还回去。

桃李打量半天，不晓得想到什么，又兴了：“我觉着他像你多一些。”

青蓝满是狐疑：“方才大还说他像猴儿，敢大是觉着我像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