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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心(1/10)

“嗯啊”

男人跨坐在少爷shen上,紧绷的古铜se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shui。

哪怕已经提前扩张过了,但是还是吞得很艰难。

硕大的阴jingtoubu撑开柔ruan的xuekou,缓慢但jian定地chajin火re的甬dao。

男人虚闭着yan,勉qiang自己坐xia去。

“很疼?”

宁刀勉qiang睁yan,摇了摇tou,咬着牙把一整gen肉刃尽数吞了xia去。

盯着yan前少爷雪白精致的锁骨,宁刀gan受着shenxia干涩的贯穿,心底少见的涌起了一dian委屈的qing绪,若是平常,自己大概能凑过去亲一亲tian一tian,央着少爷摸摸自己。

不久前少爷检查完要办事时,男人an规矩张嘴想给少爷温枪,却被少爷nie着xia颌冷淡的拒绝,直接就把人拉到tui上。

“挨罚还想尝甜tou?”

笔直修长的双tui此时已经有些颤抖,但是男人不曾开kou求饶,只尽力抬腰又坐xia,任由近乎撕裂的疼痛从shenxia一路蔓延到心tou。

“真不疼?”宁筏一直冷着的脸se终究还是缓和了些,“都哭了。”

男人有些迷茫地抬tou看向少爷,xia意识的摸了摸yan角,竟然摸到了一手湿run,猛地低xiatou闭了yan:“没,没哭”

宁筏沉默一瞬,手指不受控制的摸上男人腰侧的伤疤,宁刀无论是多年熬刑训练,还是每次chu任务受伤,从未因为疼痛掉过yan泪。

他怎么可能不知dao男人在哭什么。

“就这么喜huan?”

“喜huan有什么用,”宁刀睁开yan,泪痕未消,“我就算想掏了这颗心给您,您也不肯要。”

宁筏再次沉默。

世人都知宁少最是嘴甜心狠,宁筏也以为所有上他床的人都有这个觉悟。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离哥儿却是个死心yan的,宁筏不过一句戏言,却招惹了宁刀说了真心。

宁筏无可奈何地叹kou气。

“我”

少爷yan中,少见的有了些迷茫和犹豫。

哪会有人不喜huan真心,只不过宁筏失去了太多次,再不肯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逢场作戏一场huan愉,虽然冷了些,却至少好过疼。

“长离”

若是宁筏当真冷心冷肺,又哪里会一次次招惹宁刀,哪有什么天生风liu,只不过是惶恐于求不得和得复失罢了。

偏偏男人一次次的凑上来,撞了个tou破血liu也不肯放弃。

连这次自己刻意刁难,逼他穿女装,男人虽然羞耻至极,却仍然顺从。

唉,罢了。

宁筏俯xiashen,细密的吻轻轻落在男人xiongkou,又一路往上,亲到锁骨,hou结,脸侧,最后落在男人耳垂上。

轻轻的亲吻声近在耳边,宁刀shenti一阵酥ruan,手上偷着掐了几xia大tuigen才qiang忍住没当场发qing。

“您,您不生我气啦?”男人轻声问,少爷的吻又甜又ruan,一个中午的冷淡几乎散尽。

宁筏也不说话,只伸手搂住男人,稍稍用力,把人抱了个满怀。

两ju躯ti紧贴在一起,男人xiashen半bo的阳ju隔着薄纱yingying地抵在少爷小腹上,宣示着存在gan。

男人犹豫着,想zuo些什么,又怕少爷怒气未消。

这时,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掌覆了上去,轻轻摩挲。

“嗯哼”男人几乎一瞬间就夹紧了双tui,连han着东西的菊xue都猛地一阵收缩,“少爷?”

宁筏手指微蜷,握住guntang的孽gen开始lu动,同时,shenxia也动了起来,微微chouchu几分再charu,轻浅的cao弄着尚有些干涩的changdao。

几乎一瞬间,男人的双手就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少爷的背。

刻意把呻yin压住,男人搂着少爷,tou低在宁筏耳侧,只在被ding得受不了时xiechu几声闷哼。

宁筏就这样不快不慢地choucha了几十xia才抱起男人去了床上。

纠缠间,少爷yan神扫过男人shenxia,被自己rou弄了半晌阴jing已经完全bo起,狰狞纹路清晰可见,toubu充血膨大,铃kou微微liuchu清ye,显然已经快要到极限。

动作一顿,宁筏压在男人shen上,也不急着cao,双手不急不徐地掐rou着男人饱满的xiong肌,“想射了?”

宁刀肤se本就偏深,现在浑shen更是泛着红,一guzise气布满全shen。他缓慢地眨了眨yan,找回了些许神志,低声dao,“能忍住。”

宁筏不再追问,xiashen一ting,cao了jin去。

在床上的动作比之前在沙发上快的多,也猛的多,男人几乎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caochu了changye,意乱qing迷的choucha间,两人相连处汁shui四溢。

“啊!唔少爷呃啊”

男人yan神有些散了,少爷那gen东西又cu又长,随便一撞就能ding到最mingan的那处,宁刀浑shen好像被无数电liu过了一遍,又酸又shuang,几乎神智全无。

“别,嗯啊,太,太深,呃啊”

宁筏有意纠缠,cao得男人几乎要晕过去,一句话也说不chu来,hou咙里低沉的呻yin却是一刻都不曾停。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觉得自己的xiashen已经彻底被cao成了少爷的形状,一吞一吐都是为了取悦shen上之人,宁筏也被伺候得舒shuang,连撞了几xia极深处的花心,逼得男人哭chuan之间gaochao迭起,changyepen涌。

yan见男人确实受不住了,少爷才心满意足的整genchouchu再charu,抬着腰捣jin了最深处,射chu了微tang的nong精。

男人被少爷压着灌了一肚zi精ye,偏生又刚好撞上后xuegaochao,双重快gan的冲刷逼的他健壮笔直的两tui一阵chou搐,最终还是没忍住,chuan息着射了chu来。

气息还没chuan匀,男人便主动开kou认错:“没得您的吩咐便xie了shenzi,请您责罚。”

实在是少爷前些时日太宽容,才叫他连在受罚时仍然惦念着享乐,竟然沉溺qingyu,提前chu精。

宁筏射完也没把东西chouchu来,他半ruan的xiashencha在宁刀湿re柔ruan的后xue里轻轻搅动,gan受着男人还在颤抖chou搐的changdao,知dao已经玩到极限了。

“长离。”

“是。”

宁筏抬起手,摸了摸男人jian毅刚ying的脸,其上qingchao还未褪净,这人已经在请罪了。

“你唉,想好了?”

“是,宁刀甘愿受罚。”男人答应地利落。

宁筏低xiatou去亲他,原本冰冷的神qing已经散净,只剩xia隐晦却缠绵的qing意。

只不过,闭上yan顺从地承受着亲吻的男人并不曾看见。

酒店大厅里,施迪yan神晦暗不明,少爷最忌讳旁人忤逆他,之前那些人被遣返回家都是因此,然而宁刀自作主张却能全shen而退,少爷居然不曾发火。

不太对劲。

“少爷,夫人念叨您好半天了,怎么才回来?”老宅院里,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正在修剪窗xia的花坛,老者一shen靛蓝唐袍,精神矍铄,笑容满面。

“办dian事,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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