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如此。

如果不是那件事的话，可能直到现在也不会改变。

一小轿在天黑之前落在师府的小侧门，又往里拐，径直到一幽静带莲池的院门外。

师钦川侧，地抱着师雪章从轿走来，他听着怀中人急促的呼声，心脏饱胀得如同成熟的果实，裂开表滴甜腻的。

他终于不准备再逗自己的兄，低声亲昵：“哥哥，他们都是手不能写的哑。”

师钦川挽着师雪章合并的窝，将人往上颠了颠，用抵在光洁的额。

衣裾的青纱顺着丽的曲线落，随着走路的起伏摇晃。一对漂亮的足尖完全包裹在纱里，像极了雾枝上白矜持的苞。

而他的手陷在兄柔到好似没有骨的窝中，托住师雪章背脊与窄腰之间那截纤薄的骨，行采撷这朵国。

师雪章扑在床铺中，手指不着痕迹地拉了衣襟，他曲折的撑起上半。凌的发丝在一边，半阖着帘，卷的睫轻颤。

他的鞋落在拂雪楼，一路上被师钦川抱在怀里脚不沾地回了家，赤的足此时暴在弟弟的视线里，令师雪章想到什么，卷起小就要往后藏。

被当众责打的不痛，现在钝的掌击褪去，却泛着难捱的酥麻。

骨节分明的手从师雪章的鼻尖，一直摸到被酒气红的腮颊。那是很小的脸，成年男只需要一只手便能托住大半。

师钦川拨开兄披散的青丝，显那张每天梦里都会蛊惑自己的魅容颜，咙都因此梗。

他被师雪章此刻的温顺心里，呼渐渐混了。

“哥哥，别躲……”师钦川着一般俯低，另一只手摸到了师雪章躲藏的白足。

清正俊逸的贵公狎昵地用指尖亵玩着兄羞涩的脚趾，从粉的指甲一直到雪白的足心，直得师雪章珠得滴。

好像那不是用来走路的脚，而是什么不正经的秽官。

师雪章难堪地咬住：“……钦川，不要这样。”

而他的弟弟却神闪烁，越贴越近，近到师雪章再也躲不开。

师家二公几乎狡地怪罪着自己的兄：“如果你当时不发现，又或者现在接受，就不会这样了。”

师雪章望住弟弟的睛，好像要被无尽的渊卷去了。

他额细汗，被人用尖吻去，战栗的惶然充斥着躯，却无可逃。

只能躲闪着，不断地说着：“不要，不要……”

“不可以拒绝。”师钦川如是说。

般艳的被亲弟叼住，势的尖侵占啄吻着，师雪章被推到在床上，手指一一撑开，被另一只手盖住十指相扣。

他的痛苦地蹬抵着床铺，简直要窒息了。

罪恶与荒谬盈满了那双震动的瞳。

一如那一天，师雪章发现了兄友弟恭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