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姜开心了，答应。

路眠雨用温仔仔细细清洗净了那假，又在上面涂满了清凉消炎的药膏。

“姜儿再放松儿，要不药膏都挤到外面了。“　路眠雨的一只手拿着假抵在，一只手轻轻着黎姜的让他再放松。

假被一推了后。路眠雨的手指在轻轻环绕着抚。

“这个度可以吗？”　路眠雨问。黎姜静静受了一，然后稍稍向后了，又吃去了一儿，终于舒了一气，了。

“这边儿上，疼不疼？”　路眠雨觉得黎姜的得都有些灼烧。

黎姜摇。“不疼。”

这傻……路眠雨叹气，就是能忍疼，多疼都说不疼。

“好，那姜儿就好好睡吧。”　路眠雨又了棉衣裹好黎姜，然后轻轻拍着他，直到黎姜沉沉睡去。

阖上帘后的黑暗消弭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埋葬了二十几年的噩梦重新爬坟墓。

五岁，黎姜还没有上学。

父亲，就是他妈怀着黎姜嫁给的那个男人，拽着黎姜的的耳朵骂：

“兔崽你敢偷钱！”

这男人最骂什么孙兔崽，反正伤不到他自己。

男人有黎姜两个宽两个，黎姜的耳朵都快被他揪掉了，脚都要悬空了。可黎姜就是倔，打也打不服。

“我没偷钱！”

男人上去就是一掌，打得黎姜陀螺一样转。

黎姜他妈坐在床边，对着化妆镜，不言不语地看着映的影像。

二百块钱，对于二十几年前的家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他那后爹打累了骂累了，黎姜却还是不松。男人想了个损招，找了一群狐朋狗友假扮警察。

“把你关监狱里！看你代不代！”

黎姜被带走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抓着母亲的衣角寻求最后的庇护。

“妈妈，我真的没有偷！妈妈别把我赶走！”

他妈只是抬看了看怒目而对的男人，然后从黎姜手心里一走了衣角，把黎姜抛给了一个冰凉的世界。

五六个型各异的男人把黎姜夹在胳膊底带走了，去了一个地室。

其实那些人也不算壮不算，地室不算远也不算。可在五岁的黎姜里，那些男人就是无法撼动的铜墙铁，那地室就是人间的炼狱。

那是他第一次遭受到猥亵。男人们对他白的小垂涎三尺。

“扒开看看有没有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