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段的，黎姜他们学校门那条路的。”　路眠雨说。

“黎姜跑了？”　薛老幺一边手忙脚拽了条巾给老肖又给自己一边问。

“我放的。别问。找黎姜就对了。”　路眠雨话少得奇。

“打电话了吗？”　薛老幺问。

“我没他号。”

“去他住的地方找他了吗？”

“他只有两个地方住，学校的教职工宿舍，宋琪他们家。现在都不可能去了。”

老肖看着路眠雨的脸，一秒不敢耽误，穿上衩就去打电话托关系，薛老幺试图稳住路眠雨。

“路总路总您先别急，我给您看看能不能搜到啥信息。“

薛老幺开始在手机和Pad上同时开始疯狂作。也就五分钟，路眠雨就在微博上、视频平台上以及黎姜他们学校的论坛里看到了同一条疯传的视频。是三个小时前才上传的。

是路人视角。在科研楼某一层的走廊。

屏幕的另一端，黎姜一直都很安静地站着。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看不到，但黎姜的东西被一堆一堆清除了来，垃圾一样堆放着办公室门。

黎姜几次抿了嘴，言又止，只是抬手蹭了蹭鼻，咽了所有苍白无力的解释。

“吧。课题资料和你的分析结果我们都已经拷来了。“　办公室里有声音说。

“你们动我的私人品经过我同意了吗？“　黎姜的声音平得像一条线。

“私人品？谁知你把谁的东西骗来偷来当私人品。“

拍摄视频的人跟着在窃笑。笑声离话筒很近，震得屏幕这边的路眠雨心中血不止。黎姜扭过了，看向了拍视频的人。也隔着屏幕望向了路眠雨。

那才被路眠雨用命填满的双眸，此刻又空得像是没有星光的无边夜。

“你在拍吗？”　黎姜问。

画面明显震了一。拿着手机的人是有一瞬间的忌惮的。但想到面对的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一个窃取他人机密的罪犯，拍摄的人又在德地上镇定自若了起来。

“拍咋了。现在也就是人家还没起诉你，要是追究你责任，你看你还在哪儿嚣张。呸，学校的败类。”

黎姜只是了，没有反驳。他蹲，从那一堆被清除来的东西中翻了两个本，拍了拍封上的灰尘，然后起准备走。

“东西带走！”　办公室里的人喊。

“不要了。”　黎姜说。

“不要了就自己去扔。我还嫌恶心呢。”　那人说。

黎姜愣住了。四五秒之后，他转回低，把那些东西一摞一摞抱怀里，可东西太多，抱住这堆另一堆就掉了，护住左侧右侧又散了。黎姜就蹲在地上，默不作声，一遍一遍固执地捡起又洒落，洒落又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