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姜一边着一边儿问。问得混不清，全都到了路眠雨的肩膀上。

“姜儿说什么？”　路眠雨扶起黎姜小心地问。

黎姜满脸都挂着汗泪和。“为什么不让我了？不舒服吗？“

“舒……“　路眠雨不知该怎么回答。似乎此刻无论肯定还是否定都不对。

“舒服为什么不让我了？路眠雨，求你了，把你赏给我吧，我就是条狗，你骂我骂得对，是贱狗，死也只贱死，你我的嘴吧，来，我给你，求你了，让我贱死吧……“

黎姜哽咽着，脸上又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睛明明是看着路眠雨的，却一儿光彩都没有，神都是散的。

路眠雨吓死了。

“不贱，我是傻，姜儿，我没骂你，我那是说胡话呢，不听傻胡扯，咱不贱，也不死，姜儿听话，没事儿，这算个啥大事儿。”

路眠雨想骂宋琪一句，但又觉得提起宋琪的名字会刺激到黎姜。支支吾吾的，路眠雨也安不个整句来，憋了满肚的话急得不知该怎么说。平时也没有觉得自己嘴笨到这程度啊。看着黎姜像是被人掏去了魂儿一样空的神，路眠雨就是着急，一句有用的话都说不来，只能陪着黎姜一起掉泪。

黎姜就任由路眠雨那么揽着他，不躲开也不回应，更像是挂在路眠雨手臂上的一床破被。在路眠雨的怀里，黎姜的呜咽声逐渐低了，泪也不怎么了。

“我想喝。”　黎姜声音嘶哑虚弱。

“好好，喝，我这去给你倒。”　路眠雨兴坏了，知渴要喝了就是好了，就是要活去了。

他想先把黎姜抱到沙发上安顿好再去倒杯温，但黎姜就是往桌底躲，怎么都拽不来，路眠雨非要去抱他也不反抗，就是冲着路眠雨掉泪，掉得路眠雨心都跟着碎了。

“好好，咱不来，就在这。“　路眠雨只能跟黎姜一起钻在桌面，在局促的空间里脱了自己的外把浑冷汗的黎姜裹好，再吭哧吭哧拖着那个受伤的膝盖爬来去给黎姜倒。

有些凉了，路眠雨又烧上，边等着边放心不地一个劲儿回看。只能看到个宽大的办公桌，而黎姜好像很安静，缩在窝里的兔似的不。

“现在又乖成这个样……和自己发狠打架的劲儿一儿都看不到了。“　路眠雨心疼得要命，嘟嘟囔囔的也分不清是责怪还是难过。

黎姜汗泪太多，上总是冰冷着微微发抖，路眠雨想给里加糖，其它糖也没有，只能把钻柜去翻咖啡方糖。

后忽然几声响动，路眠雨扭一看，差儿没一脑袋把柜撞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