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舞会当天，乔希竟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来自威廉的，他邀请乔希一起去学校门的意大利面馆吃饭。

“不……没忘。”乔希撒了个谎，事过去好久，要不是威廉主动提起来，他哪里会想起这些——要知他最近被青少年期那些小心思折磨得几乎没机会想别的事了。

“乔希，我们该走了。”里格提醒。

“……好。”乔希想了想，似乎这就相当于给自己编了一个不去晚会的借，虽然这个借只是给他自己心里一个安，但是能让自己觉得安心一些也好啊。

他不想要这样。

“没事。”乔希叹了气，“我能有什么事。”

甚至在乔希的生日那天，里格莱托还带着乔希一起翘掉了一节自习课，回来为乔希庆生，买的生日糕上面缀满了新鲜的草莓，草莓面还有味苦的巧克力粉，巧克力粉上用白的一层粉末写着给亲的乔希。

“你……”里格莱托还想再说什么。

糕很甜，就像是小时候喝到的草莓一样。乔希在这一刻是觉到十分幸福的，他想，如果就这么一直憋着不讲，两个人或许还能以兄弟的份度过……好像也没多时间，因为他有一天会变老，但里格莱托还年轻。

“我再等一会。”乔希看上去使足了力气在跟题目较劲，他也没抬，“你先走吧，里格，我记得你晚上还有节目。”

里格知自己的心意一定很震惊吧？乔希都想过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接着回寝室住，但是里格莱托却没有再提起什么，两个人照常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原先乔希是很喜圣诞节的，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能够拥有一个假期，而假期里面什么作业都没有，更没有烦人的论文！但是今年的圣诞节似乎成了乔希不愿意到来的日，因为时间越靠近，他就觉得越难过。

……

“你怎么了？”里格莱托皱起眉。

这失落在圣诞节舞会来临之前达到了最。

乔希就像是一只鸵鸟，将自己的埋沙里，他不打算再跟里格莱托说这些事了，即使这些个问题憋在心里让他时常觉得有些失落。

这一等似乎就等过了很时间，乔希回去之后也开始庆幸，还好里格莱托没有把话说清楚。其实，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哪有什么朋友……乔希躺在床上发呆，手里面握着里格莱托送给他的獠牙项链无意识地把玩。

“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吧？”威廉的声音听上去带着笑意。

“还要多久？”

“我觉得还要个一两小时。”本不可能这么久，乔希故意将话说得很奇怪，他潜意识里想得到里格莱托的注意。

为了圣诞晚会的行，学校特意空来了半天，之后就是小假，这让班上几乎每一个人都兴奋起来，学生们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起来就往外面冲。而乔希的动作仍旧慢吞吞的，他对着自己手底的算草纸写个不停。

希看着里格莱托从里一跃而起，迈开修的双一步一步向游泳馆外面走去，他觉得脸上被里格莱托摸过的地方正火辣辣地发。

“那么，今天晚上共度晚餐？”威廉邀请。

难真要让他坐在台看里格莱托和黛西在台上演吗？一男一女，同样的优秀，他们在一起站在聚光灯底，而自己只在黑暗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