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前些天突然来联系他，说可以帮他找人，不然就来不及了。

白霜傻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生气，眸都因不悦而隐隐转红，你跟我发什么火？！早就跟你说了转世不是同一个！

分得这样清楚，怎么到的呢？风颂盯着白霜的睛，想找一动摇的绪，卑劣地以佐证并非只有自己会痴心妄想。你告诉过她吗？她不知转世吧？

是么？万一是你没有仔细找呢？

已经压抑了这么久的绪，又隐忍旁观兔这一路快要溢来的恩甜。对比让人不甘，嫉恨使人扭曲，风颂冷笑，无法自控地不择言。

风颂凄然一笑，原来你真分得清池小和阿影么？只是为了一个普通人类？何必呢。

白霜温良单纯，听不他话里的夹枪带，还没说，等帮你检查过松雨州剩几个城市，回去就和她说。

好。

罢了。

只要不去验证不去寻找，就可以自欺欺人：他只是没有动真格去找，并不是真的找不到。

他抬起，注视着白霜：对不起，说了不好的话。作为朋友，我应该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

那双狭的狐狸蒙着少见的哀伤，往日的玩世不恭然无存。历尽千帆又世故老练的怪，原来也有不知如何是好的一天。

风颂抿着，狐狸垂视闷天气开始泪的地面。

和傻兔实在很难置气。

不用了，教我买张机票就行，小池说去省城接我。

他还以为是有和影的基础。

迹洇开，一错，就漫成只有梦里能见的云鬓香影。

不如给他留一挂念，往后余生可以随时想象重逢。或是假装她在别的什么地方，过着她向往的自由生活。

可如今白霜的好意帮助，扯了他残破的遮羞布。

他其实早知是这个结局的。普通人类的魂魄哪有影那么韧，转世数次还能有熟悉的气息。

白霜茫然看着突然沮丧并歉的多年好友，又摸手机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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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未尽之意，也知他想割舍什么，想换取什么。

几乎是话音刚落，风颂便浮现懊悔的神。他闭了闭，从咙里挤来一句低哑的对不起。

虽然白霜多半没听懂他的冷嘲讽，但总归是他错了、迁怒了，需要诚恳表达歉意。

只不过，难免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送你回去吧。

而拖了这么久没有求白霜帮忙，仅仅是隔段时间去岚山意思一，又何尝不是鸵鸟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