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会当一切没发生过？”

谢白支支吾吾，说不话。

莫先生绝对不会轻易饶恕让他受到背叛滋味的任何人。

过了半天，谢白支支吾吾一句话：“莫先生，我……”

莫明泽将手指放在嘴上竖起来：“嘘，不要说什么你是无辜被波及，不然我不保证一秒你会不会损失上的哪样零件。陆辰喜跟你的滋味，那一次虽然是遭到陷害，但产生的结果他很喜，他要把你和我都锁在边，你是无辜被波及的，但你无法反抗，只能在陆辰的排布，你再无辜，这也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

谢白：“锁在边？莫先生，我过两天真的会离开，陆先生没有提过任何想跟我续约的意向。”

“你觉得陆辰是个好人吗？”莫明泽忽然问。

“……”谢白答不上来。

他很激陆先生给自己一个学习当贴男仆的机会，但要说陆先生是个好人……说不。

“陆辰光明正大的恩绝不是什么好事。”莫明泽用手指描绘谢白的脸庞，说：“今天才是开始。”

这是协议即将结束的倒数第二天。

谢白早上跟随陆辰去了两个地方，到了中午，陆辰换了工作用的西装，换上另一赴宴用的礼服。双排扣的缎面礼服将陆辰的材衬托得淋漓尽致，有一个蔷薇形状的针，并不是蔷薇手杖的标志，只是一朵单纯的蔷薇，低调地暗示主人的份。

谢白换上了一燕尾服。

两人来到城市的中心，一座充满古典气息的华建筑。建筑名叫“天空之城”，据说很久以前属于教会。

到了天空之城，陆辰允许谢白随意活动，但要在3之前返回。

这个建筑——准确来说是一片建筑群，大得如同一座小城市，到都是参加宴会的人们，谢白决定就跟在陆辰边。

不过，这里的人格外，为了应付他人，谢白很快就失去了陆辰的影。

“谢白你好，你可以叫我多尔，是杰佛利先生的家。很意外陆辰先生有了新的贴男仆，希望我这么说没有冒犯到你，我很兴认识你，看到你的第一就让我觉你是个和善又能的贴男仆。只是对于我们这些人的主顾来说，更换贴男仆属实不常见。”

“我听说陆辰先生在邻国差了一段时间，然后换了贴男仆。”

“因为之前的贴男仆遇害了，我说，邻国太可怕了，又脏又又穷，治安跟没有一样，真不知陆辰先生们为什么想在那边发展新分，那里的人能有什么钱？”

“我也不理解，天空教会好像也开始重视邻国的信徒。”

“教会一直重视任何地区的信徒。”

“抱歉，我的意思是教会最近注意到邻国信徒的生存环境堪忧。”

“谢白你是邻国的人吗？可以跟我们说说那边的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