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次舐过泛红的。不同于前两次用鞭中段的大力，细鞭尖迅捷又准，留蜂针细的痕重叠于前次的红，不大的力却带来清凉的刺辣。

“哼嗯……”郑星霖到酥酥麻麻的特殊涟漪似的波及开来，这是他所熟悉的、在前几次被江岑无论是鞭打、扇都似曾相识的受。这觉总是能以柔克刚的撬开他的齿，令他发不像自己的羞耻怪音。

“贱狗舒服吗？”

“…舒服……”这问答令郑星霖红了脸。要坦白这不可诉说的诡异快，无异于正视自怪异的。更何况，郑星霖也难以相信这是他的官，因为从前都是他用鞭玩别人，如果不是江岑，他恐怕都不知自己有这特殊质。

“那刚刚我的脚垫呢？我的椅，是什么觉？”江岑问。

忽然，郑星霖沉默了。

像是早有预料，江岑哼笑了声：“是不是虽然有些亢奋，但更多的是生气。而且，比起现在我用鞭你，那些就有无聊。”

“是。”郑星霖细想方才，发现确实如此。他确信自己并非是不愿，而是不到觉有趣。

狗和狗，是不一样的——狗是，狗却少了一个“”字。江岑的脚垫或椅，严格来说这是的事…他虽然不会抗拒，但并不能像真正的一样从伺候主人的行为过程中得到快。

他无法成为真正的，除非天塌了，他多江岑的人型犬。他能够兴奋于江岑像逗狗似的撩拨他，是因为他确实是江岑的狗，他早就像狗一样的痴迷于江岑了。但兴奋之外的怒气却也是不容忽视的——从小到大，两人作为竹本就是地位平等的，想要在短短几个朝夕间就让他成为江岑的，简直是天方夜谭，更别说他受到本格与家的影响。

郑星霖低了说：“抱歉主人。”

“你不用跟我歉。”江岑故意吊着郑星霖听到答复后有些忐忑的心，理了理披在上的风衣后才再次开，“我本来就不打算把你变成我的，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要你我的狗，只是狗，仅此而已。不过，在外人面前，你还是我的兄弟。”

江岑想，对于郑星霖还是得的，他也不介意一只乖狗狗，虽然郑星霖看起来有凶。

“转过来，跪着正对着我。”看着郑星霖转跪坐时间那神气昂扬的狗，江岑轻甩鞭，淡淡的开“十五，报数。”

“是，主人。”

一鞭甩去，江岑问了他一直在好奇的问题:“贱狗什么时候对主人有意思的？”

“哼！一…报告主人，贱狗不清楚。”郑星霖还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喜上江岑的，不知何起一往而。

“哦？那贱狗什么时候发现对主人有意思？”江岑并不诧异，相比喜的时候，发现的时间才是最重要的。好让他瞧瞧，郑星霖这个狗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开始窥窃自己的。

“……十二岁。”郑星霖开始心惊了。

江岑快被气笑了，十二岁！那郑星霖岂不是足足暗恋了自己六年，还掩饰得特别好，直到被药了自己才发现郑星霖的心思。连着两鞭飞快的落在郑星霖的膛，江岑再问:

“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