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恍惚了好一会，想我现在在哪，想现在是什么时候，想这之前发生了什么，想这一切是不是梦，疼得要死，我却到久违的清醒。

“纹还是纹贴？”我到自己有些没话找话。

第二波发过去了，我想。

我从未思考过在双方都清醒的状态应该如何面对他，有一时的大脑空白，不过很快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继续指指他手臂侧的纹，之前觉得熟的图案是电影《哈尔的移动城堡》里的那座城堡。

他右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小腹。

被上动，力有些不知克制，我怀疑他本不清醒，估计现在还困得闭着睛。

我想要用手制止他，却被他用左手扣住。

烈酒味的信息素安抚着我，我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无名指，贴着肤把那枚戒指慢慢来，在这过程中很不争气地了。

不过我没想到这会醒姚逸。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刚才起来洗过了。

姚逸说好，很快就门了。

“你不先洗吗？”我接过衣服，忍住想要闻一闻的冲动。

我是被太吵醒的。适应了很久才能勉勉睁开睛，双胀的觉格外严重。

“疼！”

原来醒得比我早。我听着他说话，也从床上直起来。

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我才拿起衣服从床上来，找到浴室，看着洗手台上并列摆放的两洗刷用，想起姚逸手上带的戒指，觉自己嘴角有搐。

他显然不比我清醒，顺着我的手臂往摸，我挣扎着扭动得更加剧烈，却听见他说：“难受？”误认为我在发的余。

“嗯？”他有一瞬的愣神，不知是因为刚睡醒不太清醒还是因为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开。

耳边是姚逸细微的平稳的呼声，我又是背靠在他怀里的姿势，那枚冰冷的吊坠好巧不巧贴在我后颈的位置，我有些难耐地晃动脑袋，手臂使劲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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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自己会在半夜里再次醒来。

“嗯。”

姚逸却是突然松开我，起去找衣服。

“等等……！”

一边为自己的想法到令人作呕般的恶心，一边为无边的快，这到底是望的海洋还是凌迟的刑场，哭声几近崩溃的边缘，那时候我想，就这么死在床上也好。

频率加快，手指有意无意地过，力加重，不停的动，我终于息着在他手中代了来，睡意随之来袭，有意识的最后几秒里，我到他用不知从哪儿来的纸巾掉我的。

我仍保持着侧躺着背靠在姚逸怀里的姿势，他左手臂半抱着我，右手臂还被我压在腰间，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他左前臂侧的纹。

“纹的。”他的右手覆在我手上，带着我的手指轻轻过他的纹。

他翻两件衣服扔给我，对我说:“一会起来去冲个澡，我门买早饭。”

手臂却是抖了一。

被突然攥住，他右手上的齿戒指咯得我生疼。

意识模糊，我到姚逸把我翻过来，抱起我脱我的上衣，我任由他举起我的双臂，在衣服被扔的那一刻再无任何力气，脱力地倒在他肩膀上睡了过去。

他凑到我耳边，竟然要我帮他把戒指摘来。

“哈尔的移动城堡？”

这动作有些暧昧，我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又不受控制地透一。

“想吃什么？”这句话给人的觉很是亲昵，但从他嘴里说来却不让我到突兀，反而很自然。肚的空腹格外明显，我认真思考了，说我想喝粥，还想吃包。

从手腕延伸到肘窝即停，看着那奇异张扬的纹图案，觉得十分熟，我忍不住上手抚摸，仿佛这样能帮助我想起到底在哪儿见到过它。

好像又是我把姚逸醒了。

我去。

事的发展往我不可掌控的方向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