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跟一个小孩这么较劲很幼稚，但他就是不太忍得住。没理的，他并不讨厌这个小孩，甚至第一次见的时候有很莫名的亲切，但这也并不表示他能接受这个小孩天天黏着翟时羽恨不得挂在翟时羽上不来。他不喜任何人和翟时羽离得太近，包括这个年龄还没他四分之一的小孩。而且——

他看着翟时羽对翟暄温柔地说话的时候，总是有危机，毫无缘由，又鲜明到无法忽略。

他把这危机归类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上了的不，但他心底知，其实并不确切，说简单，其实他单纯只是在吃醋。

有好笑，他一个快奔三的人，在吃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孩的醋。吃醋翟时羽对别人比对他更好。他也更迫切地想证明，他对于翟时羽来说，是个更加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存在——那两个环就是一现。

他迫切地、不克制地、近乎疯狂地想要告诉所有人，这个人只能是他的，现在，以后，永远都是。

任何人都不能从他边把他抢走。

晚上是在旁边的一家家常菜馆解决的，翟暄起初并不愿意来，他跟翟时羽说他想回家吃，至于原因……翟暄没说，程微泽以为这小孩想吃翟时羽的东西，翟时羽低跟翟暄一对视就知这小家伙是嫌这地方贵。

小孩的神是骗不了人的，年纪小经历少，还没被世俗打磨各各样的保护壳，睛单纯得像晨间的清，剔透清亮。

“昨天晚饭是叔叔请的，今天是不是得请回去？”翟时羽蹲，半抱着翟暄，声音轻缓，“没有让别人白请客的理，平时呢节省不要买东西，但不该省的时候也不能省，为人世大方自己不会吃亏的，你说是不是？”

翟暄想了会儿，嗯了声，但还是不太乐意地撅着嘴。

这难不是程微泽该的吗。

“走吧，钱的事不用你瞎心，还没穷到饭都吃不起。”翟时羽站起，牵起翟暄，调侃了一句。

“还有钱呢。”吃完饭，程微泽看着翟时羽调二维码结账，语气不明。

程微泽没给过翟时羽一分钱，当初的约定是翟时羽拿自己换程微泽给他养孩。程微泽会把翟暄养到直到他有能力经济独立为止，而在这期间翟时羽所有的一切，除了生死都可以由程微泽肆意决定，真是把自己卖了个彻底。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翟时羽也不算很亏，毕竟养孩一年也要不少钱，以他现在的工作收……倒是足够支撑，不过程微泽能给的比翟时羽能给的要好很多。

而且，他也抱了一很微妙的，可以复合的希望，虽然现在基本是没了。这本来就不应该是他能肖想的，也无所谓了。

用12年当狗来跟程微泽换个孩，赚钱的一桩买卖，过了这十二年，就当互不相欠了。

“还有。”翟时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