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吗？”受到翟时羽的抗拒，程微泽声音陡然冷了去，“不想裂就别动。”

后里的手指不由分说地往里又去了一截，翟时羽被碎发遮住的睛惊恐地睁大了些，在眶里悬着的泪从脸侧了去。

人的温柔都是有限的吧，刚刚那两句可能已经是极限了。刚刚应该乖顺地应声好的，程微泽不会因为自己改变想法，既然结果都一样，倒不如顺从，还能给自己换来好。

反正他也选不了，程微泽至始至终给他的选择都只有一个，不论愿意与否，他只能选择接受。

但是真的……好疼啊。

泪断了线般不住落，指完全没的后，程微泽微偏去亲翟时羽的，尖却尝到了一咸涩，抬去看才发现翟时羽哭了，眶有红，睫上还挂着珠。

“这不是可以吗。”程微泽了，往前猛地在了上，在翟时羽的声里说，“天天这么哭睛倒是不会累。”

“……没有想哭。”翟时羽说的很轻，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又安静了去，泪却很不给面地又落了来。

“嗯，没有想哭。”程微泽顺着说，心莫名好了不少，指从后里了来，右手抓着瘦的腰侧浅地继续着烂的，“是汗到睛里又来了。”

“……”翟时羽抿了抿，抓着沙发的手犹豫了，轻轻环在了程微泽后颈上，示好地顺着程微泽的动作把自己的后送上。

程微泽心晴不定惯了，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现在却是已经能熟练应付了，现在……可能可以提一，不然又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程微泽是肯定不会主动开的。

“一个多月了。”翟时羽隐晦地开说，剩的半句话卡在了咙里，程微泽应该听得来这句暗示，再说去把人激怒的可能太大了。

每次只要一提这个，程微泽都会很火大，莫名其妙的，这明明是他能控制自己的最大把柄，翟时羽自嘲地想。

话音轻飘飘地散在空气里，程微泽停了动作，空气一时仿佛陷在了泥沼里般停滞住，过了好一会儿，程微泽在让人心悸的平静里轻声说：“刚刚走神就在想这个？”

“是我这两天对你太好了吗，挨的时候都敢想其他人了。”程微泽右手绕着翟时羽柔的发丝，忽地轻笑了声，右手猛地拽着发把人从上扯了来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起从后压上去。

翟时羽修的双被制分开，被戒尺红的右手被抓着了的震动钮，程微泽从后面了去，一掌扇在了被迫撅起的，俯轻声说：“要当狗就好好当条狗，别总把自己当成个人。”

红未消的脸被压在玻璃台面上，剧烈震动着，快积压过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一阵的轻微刺痛，后里大的大力，被撞得生疼，维持这个姿势腰也负荷过大，酸疼得厉害，刚停来的泪又开始。

前夹着的夹随着动作撞在茶几上，蝴蝶银的翅膀好像在奋力地煽动着想要逃离，最后却只能……把自己撞得粉碎骨。

翟时羽看着夹因为大力的碰撞从前脱落，掉在茶几上，然后落在地。

左手徒劳地伸去想捞起来，却什么都没碰到，又垂回了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