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心的。”程微泽微低的嗓音说着不堪耳的话，“好好受一上面刻的数字是多少，只有一次机会，时羽可要把握好了。”

数字从一到九，都是个位数，答对的概率是九分之一，才第一个，数字应该不会很大，也不会小，中间偏的概率比较大。

翟时羽脑里飞快地着打算，靠的知上面凹刻的数字是多少本就是无稽之谈，那里虽然又不是无所不能，能判断个形状和材质已经是极限了，这摆明就是故意玩他。

“还没想好吗？”安静等了片刻，程微泽又拿起了一个球，显然没多少耐心接着等去，“那就一个吧。”

“7。”翟时羽赶在第二个铁球在前开给了答案。

“猜错了。”后的声音带了些笑，第二个铁球也被了，“再猜猜这个。”

翟时羽的心随着程微泽的话瞬间凉了个透，程微泽并不打算他猜错的铁球的数字告诉他。

也就是说，每次猜对的概率都是九分之一，多少个球全猜对的概率就是九分之一的多少次方，而且照这个速度，十个球加起来，他最后可能得喝5l。

5l，大概一个成年人三天的喝量。倒是不可能让他都喝去，但会不会被以其他方式就不好说了。

第二个铁球将第一个更的地方，翟时羽近乎绝望地放弃了抵抗，心里只盼着时间赶过去，膀胱涨的厉害，迫切地想要将积蓄的尽数排，全靠着仅存的一意识和失禁的羞耻死死忍着。

“快。”侧被促地轻拍了两，程微泽右手在绷着的小腹上轻了，对翟时羽断断续续的视若无睹，“再不猜就一个了。”

窗外是满溢的夜，最后一抹晚霞也沉了地平线，徒留一还未散尽的橙霞光。

一窗之隔，窗外浪漫温馨，窗冰冷靡。

也不知还剩几分钟，翟时羽嘴张了张，又吐一个“7”。

依旧是错的。

他好像一直都是错的，不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

“又错了，还吃得吗？”程微泽的声音好像隔了屏障，有听不太清。

后陆陆续续了有四个铁球，翕张间能看到在灯光泛着冰冷质的铁壳，的半张脸上发丝散，盖住了往落的泪滴。

最近怎么好像哭得格外多，昨天也哭了。

翟时羽不是一个很容易掉泪的人，至少就认识的这几年，他除了在事外从没见过这个人掉泪，甚至从没见过他绪失控。他对待所有事总是游刃有余的。

他曾经见过这个人里的样，现在更是把这个人自我保护的一层外壳撕了个一二净，让他只能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最不堪最的一面。

但他并不觉到多少快意，也没有多少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