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枷才行？”

“自己温的酒，好喝吗？”修的手指行伸了微微打开的腔，程微泽两指夹着温的尖肆意玩着，语气玩味。

咽不去的从嘴角不断，息毫无阻拦地疯狂涌，翟时羽说不话，又不敢去咬程微泽的手，只能由着被人随意玩，雾沾了而密的睫，泪混杂着津一起滴在手背上，咸涩难堪。

“时羽，怎么不说话，我的你不舒服吗？”得不到回应，程微泽还在人耳边低声问，声音低柔好像人间的低语，字词间却不带一温柔意。

程微泽低咬了翟时羽漂亮凸起的蝴蝶骨，视线移扫到了被酒浸显得颜更的那一块沙发，微挑了挑眉，陷在翟时羽的骤然，再没了堵在的大，更多的酒从被的越发红艳的中涌而。

程微泽起，拽着翟时羽的发将人拖了沙发，迫使人在地毯上再度跪好，立的重又了去，一手从后面抓着翟时羽修的脖颈让人看着沙发上那一块印，再开时语气带上了些不满：“沙发脏了。”

视线蒙了层雾，翟时羽并看不太真切，但也不需要他看清楚，他知程微泽想让他答什么。

“隶，呜……给您，净……呜啊”骨重重撞在上，声和撞击声在客厅里响成一片，翟时羽脖颈被后人抓在手中，呼有些不畅，声音断断续续地夹杂着呜咽，好歹是说完了一句完整的话，但声音里再没了温的影，只有被和疼痛浸透的脆弱、羞耻、难堪。

“好好，别偷懒。”程微泽说着，放开了手，转而环住了翟时羽的腰，放任人俯跪趴在地毯上，刚好能够到沙发。

沙发布料质粝，鲜红的尖着从自己后那个难以启齿的位来的酒，羞辱使得人一双好看的桃眶通红。翟时羽撑着地的双手不住地发着抖，难受地想整个人蜷在一起，却还不得不接受程微泽好像永无止境地，后仿佛是个开到最大频率力度的炮击，不知疲累般地一直往前开疆扩土。

程微泽今天绪明显不对，说着没心收拾他，的力度却比以往都狠不少，像是在他上疯狂发着什么，毫无厘，莫名其妙。

他现在于程微泽而言与一个气筒也没多大区别，一个可以肆意践踏的玩，一个用来求解决的，而独独不能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就像他现在，跪在地毯上，撅着被人，还得不知廉耻地自己后温的酒，母狗可能都不到他这样。

但他应该习惯的，也只能习惯。

哪怕心脏疼得仿佛有把刀在里面翻搅。

翟时羽的大抖得厉害，几乎快要撑不住自己的，程微泽终于在里面起离开的时候，他还维持着原姿势跪在地毯上，依旧撅着，和酒却没再来——在离开的同时后就意识地夹将所有封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