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都是度发了，把你丢，我害怕你有危险。”

“哼。少猫哭耗。你要真想帮我，嘛非要和我？你就是趁人之危！顾念东，你真是个伪君！”

对于人品的不实指责向来是顾念东最不愿委屈接受的。他本来就压着对苏琪的耐，听到“伪君”这个词，他心里的火也被着了。

“苏琪，你不能这么说我吧？昨晚如果不是我发现你，你现在就在市中心医院躺着了。我承认我和你了，承认和你发生关系这个事是我不地。可我一开始，我也想带着你去医院的，是你看见我就先把自己脱了个光，而且还缠着我不要我走，对着我又是哭又是咬的。那…那况，你都那样了，扁担倒了都不知是个一字…你不能全把错赖我上吧？你自己发期理不及时不到位，这总归是你的问题啊。”

听着顾念东对于自己发后的举动的描述，苏琪不可置信。他觉得顾念东是在挑衅他，侮辱他，他果然像别的alpha那样推卸责任。

可如果顾念东说得是真的呢？那自己发后浪的模样岂不是全被顾念东看到了…

苏琪是在意这个的。他的就是他的秘密，他此生都不愿把这个秘密予任何人，因为他知，人们对着他的，只有嫌弃和唾弃。更别提，知晓他秘密的，是和他结过梁的顾念东。

自己最恶心，最不堪的一切，都叫这个曾经最不想输的人看到了。苏琪突然间觉得自己旷了工跑来YC找顾念东要说法的行为有些稽。到来，一无所有的小丑还是他自己，顾念东本不会在乎他。

“顾念东，你是不是觉得，昨晚那件事，本不算什么大事，挥挥手就可以过去了？”

“我没这么说…”顾念东了睛，“可你也不至于闹这么大吧，就是个意外而已。你，你需要什么歉，补偿…你开个，我都赔…”

苏琪的脸上没了血，琉璃一样的泪珠从他的素靥上落。他轻启双，好像有句话要讲，但卡在说不，最后还是用指尖拭去睑的泪。

“苏琪…”顾念东似鹿心，这不就是昨晚那个窝在自己怀里叫喊“孩”的可怜人吗？

“是我错了。”苏琪用手腕缓缓抹净泪，冷目灼灼望着顾念东，“我有个请求，麻烦你答应我。”

“…”

“别对任何人讲起我是双人的事。…就算我求你，如果让别人知，我可能会丢工作。上大学之后，我从来没求过任何人…”

不是昨晚千百媚的求，还是现在失魂落魄的求饶。顾念东都成了苏琪唯一一个低着求助的alpha。

他从背包里拿了那板被吃过四颗的莲清瘟，放在顾念东桌上。

“这个还给你。今天就当我没来过，把昨晚忘了，着你说的，我们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