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推倒了她，是这么盼望的，但与礼数不合，被女人迷了，跟他伟岸严肃的皇帝形象不符。

“朕对你是一见钟，说真的，倒也算不上倾国倾城，朕也稀奇。”弯了许久的腰，这会儿他坐在她边上了。

莫重细细打量白若晚，余光迅速从她额角凹陷的疤痕掠过，那是从前白若琪推她所致，纵然今日上了的妆，仍是难以掩盖。

之前两次都是匆匆打个照面，真娶回来了，才看清楚细节，不过，莫重并未就此评价什么，纵然万人之上，基本的礼节气度他自然是有的。

白若晚对此淡然之，她并不在乎莫重认为自己不够丽，不是很主观的事，且，这不过是一副罢了，究竟要多少注目才够呢？

“臣妾对皇上也是一见钟的。”

“哈？”

莫重吓了一，据他之前打听的，这是个乖顺守礼的女孩，平素大门不二门不迈，男都没见过几个，竟然能说这豪放的话来。

我对皇上也是一见钟的。

天，哪个大家闺秀会这样说话？

偏偏她的语气，不急不慢，平平常常。

“这说的什么话呢？你父母没教你吗？这是当妃该说的？仔细别人挑你的错。”莫重提醒了一句。

“那臣妾以后不说了。”白若晚。

“不过朕听，私底说说，倒是也可以。。

“是。”白若晚垂眸，微笑，被揪得更疼了。

礼数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男要找话题聊聊把时间消磨到后半夜才行，这样方才彰显他们不是那把持不住的人，尤其地位的男人，更是要遵从此。之前曾有个人，与新婚妻聊了几天后才正式房的，因此获得了名。

不过她知，今夜他最终将会不顾礼数，不顾形象，猴急地跟她上床。

他不是不想跟她聊天，恰恰是，有太多想聊的了，但他不知从何说起。他并不认识现在的她，实则他也并不真的知自己是谁。

莫重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歪着看着她的鼻梁，他一阵阵痴了，迷迷糊糊喝了跟她合卺酒，叫人来为她卸妆。

应声来的一共有八个女一个大太监，白若晚看着，这些人各个吓得不轻，他们都觉得时辰太早了，显得皇帝跟个……跟个什么似的，他们担心赶明儿哪个的怪罪来，这醋意有多大还用说么？到时候，主没事，才全脑袋搬家。

不过他们也不敢表现一丝一毫的异样，他们忍着心中的疑惑、嘲与愤怒，每一个人共用同一张没有表的脸，对面肌的控制，几乎突破人类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