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这个问题柳初语之前就问过，因此系统丝毫没有怀疑。它又端起了架：“我？我是‘神’的助手。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维护天运行！不是我针对厉宁，而是他命中注定就是灾星，我自然不能放任他发展去。”

你若是回家，厉宁一定伤心！”

柳初语敛神，跟着一众贵女起，朝皇后施礼。皇后四十岁，相只能算普通，但颇有贤名。她自己没有嗣，过继了已死贵妃的儿养大，便是那狗太，算起来自是和厉宁不亲的。她了佛堂，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在蒲团上跪，闭目祈福。柳初语和她接不多，也不敢太嚣张，琢磨着分寸，待她跪了小半个时辰，便微阖了，开始小啄米一一。

——他怎么又“路过”了呢！

——自己得过分了，还不许羊反抗？何况厉宁和她是有思想的人！

厉宁在

柳初语：“……”

柳初语暼它一：“你怎么总是找厉宁不自在？你到底是谁？”

第四章

柳初语特别怕疼，但想要，不受苦显然是不可能的。却不料，佛堂外又传来了一声通传：“燕王殿驾到——”

又是这说辞！柳初语心中冷笑：什么命中注定的灾星，还想拿厉宁边那“气”唬她呢！可系统这番话，柳初语还是觉得有些地方值得思。这世界是一本书，那这个世界的天，十之八九是指书中剧。这么说来，难这系统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让这个世界照剧继续？而厉宁和她因为不遵守剧，才被系统盯上。

柳初语偷偷看了，心中叫苦！她是确定皇后不会死她的，才敢此计策。毕竟这事不算太大，皇后为着自己的贤名着想，也不会施以重罚。可中那些小惩，皇后怎么偏偏挑了鞭！柳初语没挨过这打，可听旁人说，这东西人非常疼！

她几次差撞到案几，动静太大，自是引起了注意。贵女们开始小小动起来，皇后旁的嬷嬷也偷偷向皇后告了密。皇后偏看柳初语，回了那嬷嬷一句话，嬷嬷便离开，不过片刻，拿来了什么东西。

成功保命后，柳初语最在意的事，便是怎么对付这个恶意满满的系统。她现还没和系统撕破脸，是因为她曾被系统惩罚过，那生不如死的痛，她至今心有余悸。系统能折磨她到那程度，柳初语不知它还能什么，实在不敢冒险。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摸清它的底细，看能不能找到方法杀了它，或者将它从自己里赶去。

柳初语盯着系统，很想直接找把匕首戳死它。可戳是戳不到的，系统就是个虚影，还能随时消失随时现。正郁愤间，却听人传唤：“皇后娘娘驾到——”

柳初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左右都已经“睡”着了，还是决定计划照旧。她本打算等贵女们行礼时再假装惊醒，然后照旧跪地请罪自请，却不料等了半天都没有传来贵女们的行礼声，心中只觉奇怪。

——而且，遵守剧？那不是指着她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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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一层，柳初语简直想骂人了。什么狗作者写的狗剧？！书中那般，她和厉宁真算七世怨侣了！薅羊都不能可着一只羊薅啊！这本书怎么就盯准了她和厉宁，了又，了再，还要一到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