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也趴，悄声笑：“那怎么办啊？”

盛染便红着脸，很乖地张开嘴，对着季州探尖。两个平时特净的人都不不顾了，就在学校公厕隔间里，缠着，搅动在一起舍不得分开。

盛染：“……”

他该自己去的……可这一刻，莫名的冲动让他问季州：“你节课可以和我一起去……去厕所吗？”

等上课后，儿消停来，季州就开始频频看向盛染，神焦急，充满了迫不及待，“什么时候走？”

这十五分钟变得无比漫，好不容易捱过去，音乐老师恰好讲完乐理，开始放视频。季州一看时间到了，立刻举手说盛染不舒服，得到批准后便扶起盛染“去医务室”。

被压里的，慢慢从中立起来。季州俯惜地亲亲它们，挨个裹住了，脸压在盛染问：“一直着？”

后的墙和前的季州在他周制造了一个几乎密闭的小空间，他知不会有人看到他，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害怕和张。

“小心……你小心一！”盛染气吁吁地提醒。

盛染雪白的脖颈绷后仰，双迷蒙地细细着，突然间一凉——季州把他的，连着一起扒了来。

“没事。”季州把“正在维修”的立牌踢到外面，关上厕所门，抱着盛染走间最里面的小隔间，闭门落锁，“我听着呢。”一转，见盛染微仰着，羞怯地看着他。

埋在他磨蹭的男生发一声的叹，激动地从往亲，嘴里喃喃：“好，染染好啊……”

半晌没听到季州的动静，盛染抬一看，发现这人一脸扭曲，咬牙切齿地憋几个字：“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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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恢复正常姿势，盛染在椅上坐正，余光里季州正使劲往前半趴在桌上，挡住过于明显的凸起。好在课桌是面带着一小截挡板的样式，加上坐在靠墙倒数第二排，位置比较隐蔽，不至于现什么社死场面。

昨天被得不轻，傍晚被，夜了还在季州嘴里着，今早还被狠一通，光着躺在宿舍床上的时候还好，可穿上衣服门后，和校都在走动间不断挤压那里……

盛染觉间从外到都在胀发，甚至他的和也一直着，让他今天上课的时候总不自觉地分心，即使坐着不动，尖和也在持续地搏动发，制造着一波接一波的细微快，激发着的渴望，使他倍难耐。只有倒季州的怀里，被他的温和气息安抚着，这令人难以忍受的折磨才会减轻一些。

季州扑过去，急切地将盛染怀里，住他柔的，盛染抵着他闷声推拒：“不行，唔，等嘴会……”

俩要去医务室的学生，了教室转拐厕所，屏息一听里面没什么动静，季州一去便抱起盛染亲了起来。

面真像坏了一般，躁动的同时也在不停地漏。盛染门前垫了卫生巾，他每次的，量也不多，但积少成多，现在卫生巾已经有意了。

小兄弟亢奋桌底，季州寸步难移。不幸中的万幸是班里后几排经常趁音乐、术这些课换位置坐，老师一是不在意，学生不捣就好；二是课时少，本记不住哪个学生坐哪个位置。季州差不多次次都跟盛染同桌换，这次更不例外。

而且他是真的需要去一次厕所了。幸好节是音乐课，只要趁上课期间厕所没人的时候去就好。

季州摸索着拉开盛染的外，把里面的薄T恤和小背心往上推，直到里面红红的小。

盛染看表：“过十五分钟。”

“那只亲！”季州急。

盛染到羞耻，他怎么能在课堂上……发。

季州一答应，他这时还以为是盛染被他说动了，要迈课间正常上厕所的第一步，鼻尖在玉脂一样的脖颈上缓缓动，闻着香香心不在焉地想到时候要怎么帮忙把风。随后便听盛染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气声：“我早上垫的卫生巾要了，你……你等术上到一半的时候，带我去……”他从书包里摸一包卫生巾季州校袋。

他笑得太好看，季州看呆片刻后，更沮丧地嘟囔：“完了，桌了。”

盛染忍笑提醒：“快上课了。”

舒服到发麻，盛染低着回答：“对，一直着。”他上在外面的肤，脖颈以遍布吻痕，全是季州过去两天的杰作。

季州朝他这边趴着，沮丧地告状：“染染，我不了我的……”他了个“吉尔”的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