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现在自己应该去什么好。

师兄都不要他了……他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凌宸也不想轻易地自尽，自我了断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逃避罢了，他了对不起师兄，不被原谅能重新回到师兄边的事，那么至少他这条命应该是为师兄去死，否则怎么对得起师兄这四百年对他的温柔溺。

但他又能去什么呢？

凌宸一直待在这里，凌夜死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妖界，妖界现一片混，玄蛇一族已经来找过他数次，希望他去继承妖皇之位，但是凌宸对妖皇之位不兴趣，因为季明渊对此肯定毫不在意，季明渊不在意的东西就是凌宸不在意的东西，而且不是顾弦歌还是燕月都有足够的力量让妖界的事完全影响不到季明渊，他去妖皇也不能为师兄什么。

凌宸思考了许久，直到另外一些不速之客来找他为止，那些先前现在凌夜边不知来历的黑衣人像鬼魅一般的现在他面前，凌宸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在，看不透修为的黑衣人森地审视着他，并没有手攻击，而是诱惑般与他搭话：

“那位名叫季明渊的剑修，你对他。”

“……”凌宸猜测难是因为凌夜死了他们想依靠他来放天吗？“是。”

“可是他已与你恩断义绝，再不相见。”

“所以？”

“我们可以给你得到他，将他困在你边的力量。”

困住师兄么，听上去好像很诱人，但是凌宸并不兴趣，他其实不是那有很占有的人，他也不想束缚囚禁季明渊。

凌宸只是想留在季明渊的边，每天都能黏着季明渊，看季明渊他纵容他，超一般人理解地保护他呵护他。

可是如果师兄恨他了，师兄怎么还会那么他。

不过凌宸有心想要试探一番这些应该天相关敌人的底细，这些消息应该对师兄也有价值，便故意装有些心动又有些质疑的样：

“……可是放天，他也会死。”

“不，我们并不是想要放天。”

凌宸怔了一：“可是你们的力量是天的力量。”

“是，但是我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放天毁灭世界，”黑衣人的睛忽是闪了狂又诡异的光芒，“我们只是想为天大人，在这世上创造一片能与生共存的领域。”

“……？”凌宸有些不解他们的意思，“天的力量必然带来毁灭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