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孩童的，那两个凡人便是你和你的弟弟季千星。”

“季千星的通天剑已被冥月之剑收，而你的通天剑却依旧还在，你的神骨，只要你自取剑骨给我，我就把凌宸还给你！”

“……”季明渊看着他漆黑的发，赤红的眸，玄蛟……黑蛇……那个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夜晚里，那条漆黑的，有着如血红瞳的蛇样又清楚地现在他的脑海中，原来如此……原来是玄蛟一族……千星那怪异折磨的伤也想必是通天剑的缘故……季明渊握了手中的剑柄：

“……我当如何取剑骨？”

顾弦歌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凌夜像是毫无察觉他愈发凛冽的气场：

“离你心脏最近的那一肋骨便是。”

季明渊应声，又转向顾弦歌传声询问：

“我可以把通天剑给他吗？”

“……让他得到通天剑倒是无所谓……”顾弦歌真不想让他答应凌夜，“但是通天剑既已与你为一，取来，必然对你有损……”

只是很显然季明渊本不在乎这个，听他说给凌夜也没关系，便脆利落地用剑气刨开膛折肋骨，不过很意外的，虽然据凌夜所言这是合了通天剑的剑骨，但取它季明渊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觉，对于修士而言，断骨折肢是常有的事，并不会因为普通的骨折断而对有什么影响，季明渊原本以为这剑骨可能有所不同，但是运转灵力让骨重新好伤愈合，好像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小伤，但是这肋骨应该确实就是所谓的通天之剑，离开了他的，这骨很快便就化为了一柄断剑，季明渊将断剑递给凌夜：

“放回凌宸。”

不过也不知为什么，他将那通天之剑从里拿来之后，那凌夜边一直盯着他的黑衣人忽而目光亮了，神狂起来，看得季明渊愈发到微妙的危险，凌夜倒也信守承诺，拿到了通天剑，便就将凌宸还给了他们，季明渊刚伸手想接过昏迷的少年，却忽是见原本昏迷不醒的少年突然抬起睁开了睛，跟以往不同的赤红双眸看得季明渊怔了一，随即他便化成了一条大的黑蛇，像是疯了一般獠牙向季明渊张咬了过来，这狰狞的样在恍惚之间与季明渊记忆之中杀死他父母的蛇重合，然而他刚想剑，却又突然之间想起这是凌宸。

他跟顾弦歌都确认过这是凌宸，可是凌宸为什么……！！！

季明渊瞳孔一缩，在他迟疑的瞬间，顾弦歌已是急结术想要拦凌宸的攻击，然而凌宸明明应该不是顾弦歌的对手，可是却在一瞬间撞破了顾弦歌的术法，生死一线，顾弦歌再一次挡在了他的前。

再一次……

再一次……

季明渊忽然脑一片空白，他抱着浑是血已经昏迷过去奄奄一息的青年，四百年前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面前，他也是这样抱着为他挡剑濒临一死的顾弦歌，那时他才不过是一个弱小的金丹，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大的灵虚剑修，却依旧保护不住顾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