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开始。

“不，是变化阵式，与失绝效果不尽相同，”燕月又研究了一番季明渊腹中阵法，“知玄这个阵法设置的是反阵，被动发咒式，看来是要你心中动才会及“失绝”的咒式……”

“不过看你跟你弟弟相毫无异常，知玄被伤到，想来是修了咒式，只有男女之才会发咒式，其他望如亲友则不会。”

燕月收回了灵力，又看向顾弦歌：

“所以我说我都有可怜你了。”

“……”顾弦歌垂了眸，季明渊还没有明白燕月的意思，有些不解地看着边人又变得有些复杂的神，顾弦歌当然知燕月在说什么，季明渊这个阵法如若动心或是有便会发“失绝”咒式，他现在好好的……说明他从未动心，也从未有。

对任何人，当然也包括对他顾弦歌。

但是现在他知这件事居然让顾弦歌松了气，还好季明渊真的对他一意思都没有，否则季明渊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修得的修为可能就保不住了。

太好了……这真是件好事。

“……”季明渊看了一会顾弦歌，转向燕月，“此阵可以破除吗？”

燕月其实现在心境也很微妙，他原以为季明渊跟顾弦歌两相悦，只是旁人如凌宸和他不断在其中搅局才到现在没有说破，最不济，对于季明渊顾弦歌也该是最特别的……结果真的，季明渊真的对顾弦歌没有丝毫意。

可是季明渊对顾弦歌都没有一心动，更何况他呢？

季明渊可真是一把纯粹无的剑。

燕月收回心思：

“知玄的阵法造诣于我，他于这阵上还增加了很多容，看起来像是生促之阵，你受这阵法效果有什么变化吗？”

“……”季明渊糊其辞，“有时会突增，需要排解。”

“那看来是想迫你与他人，以生促使你心中动，”这么说季明渊已经跟顾弦歌过了啊……

“只要你不动心动，除却定期的阵法发，对你的修为修炼是无碍的。”

顾弦歌皱眉：“失绝咒式还在便有所后患。”

可是动不动心怎么能保障呢，一旦现意外，季明渊就是失去修为，不能够放任这般危险的况。

“那阵法之所以还有效，是因为那立阵之人修为暂且于明渊，若宿主修为更，就可以行用灵力抹去阵法，”燕月说，“我观那阵法，知玄应是刚刚突破大乘便死魂消，只要明渊阶了大乘，应该就可以自己解阵。”

可是虽然季明渊的修为已知瓶颈随时可能突破大乘，可真的突破还是要寻求机缘，他可能一刻就突破，也可能要等几年，几十年，几百年，这实在是太危险了，顾弦歌依旧忧心忡忡，季明渊倒是觉得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这不就是说只要他阶前不动什么就什么事都没有的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