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才不敢欺负？”

卫天卜沉默半晌：“这也不是你的错。”他还想到什么，说：“也不是所有哨兵都这样。”

第五十三章　艺术

与一般哨兵不同的艺术大师周谡正在家里破坏文一样地弹钢琴。

他弹琴弹得行云又剑弩张，叮铃哐啷震天响，把他妈妈从房间里震来，第一次看见儿弹琴弹得这么富有，吃惊之中不忘优雅，一曲似乎要完，想拍拍手以示鼓励，周谡又从重复弹起来，曲从尾接到，好像也没什么不畅，零星的拍手声被狂暴的钢琴淹没，周母被迫又欣赏了好几遍。

从那机人一样准的节奏里，周母没察觉不对，但周谡演奏不停歇，这个机人开关坏了停不来，自然就是有问题了，听到十几遍的时候周母去拿了一瓶冰镇饮料来，一把贴到周谡脸上，才把周谡叫停。

“谡谡，这是什么曲，很有魄力。”周母把饮料给他问。

周谡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外文，周母挥手制止他：“我不要开电脑，你好好讲我听得懂的话。”

周谡扭开玻璃瓶喝一，充当一个电脑翻译机：“前奏曲与赋格，C小调，八百四十七。”

周母很满意儿的态度，问他：“今天怎么这么用功，弹得很好。”

周母对古典艺术很向往，她原先也是大氏族的女儿，海湾战争时这家躲到西二区，逐渐就不复当初。她受不了西二区的封建与家族的萧条，一个人到东三区闯，想找个班上，没闯几天就因天姿国人尽皆知，嫁给了周将军，再也不提自己原来的姓氏，一个亲戚也不认。

她是个活在梦幻里的人，到哪里都是传奇，所以最艺术，觉得自己就是活的艺术品，只有艺术里才能寻得她的知音，就成了一位艺术鉴赏大师。

鉴赏而不实，则是不论音乐术，都太过繁琐的缘故。她不乐意承受那枯燥，就指挥自己的儿来学。

还好周谡是个听话的学习机，没有学不会的东西。

周谡不觉得自己弹得好，他是一边弹一边思考问题。反过来问母亲：“弹得哪里好了？”

周母细细回想，开始品评：“你以前弹得和电脑合成的差不多，现在多了演奏家的个人特，这才是艺术的真谛。”

周谡恹恹转过，“哦”了一声。他不是在思考艺术的真谛，是在思考卫天卜。

周母很少关怀周谡的心理活动，小孩的心理活动不如艺术里描绘的有趣，不值得关心。但此刻周谡已经有演奏家的形，周母就有兴趣了：“你在想什么？”

周谡正巧遇到思考的障碍，随手抓一个前的母亲来分享也是可以的，告诉她：“我在想卫天卜。”

周母奇怪：“你不是不要用向导吗？”

“我不要用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在一起什么？”

“不什么。”

周母艺术的细胞开始发挥作用，意识到演奏家的灵魂是从这里跑来的，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你是不是在谈恋？”

周谡不太喜这个词，这是拿来宣传给平民组建家用的，但他也找不什么新词，萎靡地回答：“可能是吧。”

周母轻而易举知他的心病，破：“你是不是觉得氏族不谈恋，你和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