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找些新鲜事打发时间，不然生活总是一成不变，不是吗。”许濯温柔笑了笑，“可惜我最近比较忙，不能陪你继续玩去了。”

林星遥的呼变得急促，“你找我，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我在想早和你说明白，你或许可以不会陷得太。”许濯说，“我很抱歉。”

他仿佛真心在歉，为自己只是于某一时兴起的玩心逗了林星遥，只要把人玩够之后好好地坦白，如此就算是为自己的玩乐作了份天大的弥补。

至于林星遥如何想，如何看待他们的关系，之后又如何慢慢独自舐伤，那都不再是他关心的事了。

林星遥苍白着脸。他一瞬不瞬盯着许濯，腹偏上，肋骨的疼痛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那痛扩散至全，仿佛在狠狠敲击他的大脑，要他从混沌中清醒。

“所以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夏若来找我。”林星遥的咙到发痛，他直视许濯，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我可能就真的一个人消失在山里了，是吗？”

许濯没有说话。林星遥息愈重，他狠狠压着怒火和腹腔的疼痛，质问许濯，“你玩腻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所以你就随便把我扔在那个地方，随我自生自灭，是吗？！”

路边，许濯叫来的车正缓缓开来。

“夏若去找你了？”许濯答非所问，“看来她很喜你。”

“许濯！”

安静的路灯，车来车往的路。人烟总是喧嚣闹，此刻却离他们无比遥远。林星遥被烈的心悸摄住，噩梦为何如此漫，虚妄的一切降临在真实之上，透过许濯的，他仿佛看到大黑影的幻象。

“我问你......”林星遥的手指微微地发抖，他勉开，“卓泉附中的辛立......他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此时他到不可置信，虚浮和惧意。肋骨的痛拉扯着他的神经，令他的都痛了起来。可他仍执着地存一丝幻想，希望许濯即使毫不留地将他的真心踩在脚底，也不要把人的命当作草芥。

许濯漫不经心看着车抵达两人边，他抬手住车门，仿佛才想起要回答林星遥的问题，漫不经心回过神来。

“辛立？夏若告诉你的吧。”许濯笑笑，“她是不是还告诉你，辛立的肚上了一个扩音，扩音里放的是他那几个女孩的录音？”

“是我上去的。”许濯说，“毕竟他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无所谓，你说呢。”

林星遥后退一步，后背碰到车。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许濯......你这是在，在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