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期待着他那洁白无瑕的玉哥哥跌烂泥吗？他也这么过。现在好了，他的哥哥果真如他所愿，恬不知耻地去找臭男人，这一切明明都是他所期待的。

秦霏来得很快。夏夜的虫鸣仿佛一场盛大的演奏会，秦寻靠在河边荒废的小树林边，目视着秦霏从租车上来，小小的影聚在路灯，清瘦、可怜。

秦寻也不恼，继续问：“你们亲过几次？数了吗？”

威利诱，这是他能说动秦霏过来的最后筹码。

“嘿，臭小，真沉呢！”

秦寻摊开手，一把将秦霏搂怀里，温的厮磨着对方的鬓角：“这儿好呀，没人没监控，还能野战。”

“我？哥哥当然关心你啦，哥哥最关心你！”

“你也。”

……

秦霏由着他折腾，麻木地应了声：“好。”

说罢，他直奔主题地把手伸向秦寻的，对方还穿着比赛时的篮球服，宽松柔的布料蛰伏的猛兽很快在手指的安抚苏醒，哈着气与焦灼的夏日相，只需些微挑，便站起了军姿。

他把秦霏抵在后的大树上，捧着脸发了狠地亲吻，尖攻占城池，掠夺了腔中的每一，涎、掠夺空气，无恶不作。秦霏被亲得缺氧，搂着他的脖求救，却换来更加猛烈的掠夺。

秦霏皱起眉，他不愿回答这些问题，只：“你还吗？”

疯了吗？疯了吧。

他又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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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秦寻勾勒一缕坏笑。

秦寻虚瞧着，凌晨起了雾，他脑也跟着迷糊起来。

秦霏如一迷途的羔羊，跌跌撞撞地小跑过来，他举着手电筒，苍白的光束亮了铺满枯叶的小径，好像绝境的救援队。

“以后不准一个人跑了，知吗？”

他期待吗？

秦寻的眸亮晶晶的，却不可，只像黑夜里的狼，瘆得慌，他三五除二扒了秦霏

“这里。”不不低的一声唤，秦寻碾灭了新燃上的烟，在黑暗中朝秦霏招了招手。

“怎么周是伤？摔啦？”

这是秦寻挂断电话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被蹂躏得发红、烂，才被秦寻松开，淋淋地暴在月光，比最红的儿还要引人遐想，秦寻跟他额抵额，磨着的鼻尖，轻轻地问：“舒服吗？”

秦霏摇。

“呢？你过几次？他过几次？能到哪里？用过哪些姿势？你给他过吗？事后有没有吃避药？”

秦寻一浊气，住秦霏的后脑勺送向自己，少年的莽撞地碰在一起，磕到了牙，撞痛了鼻，却比笼的猛兽还要烈，辗转厮磨，搅着津，忘地纠缠在一起。

“小寻！可算找到你了！”

秦寻走到酒店外的护城河边，把定位发给了秦霏。

秦霏冷冷地打量着他，他关了手电，把林里最后一束光也抹灭了，“在这儿还是哪儿？要就快。”

他一连串的问题，毫无逻辑，毫无章法，却咄咄人。

视线酸涩地迷糊了，直到秦霏走近，那张憔悴的脸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神如一冰凌刺向他时，他才大梦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