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人，保证你会兴趣的人！”

冯祁的低着，在暗里看不到他脸上的表，他忽然站起来，走门去。袁林青自己倒了一杯酒，喝着。

“那不是朋坤的骨！”冯祁说。

“有可能错了吗？”

“怎么样了？”

袁林青走过去熄了灯，厅里又被黑暗吞没。冯祁又呼一气，就像黑暗使他舒服得多似的。

他们转了一个弯，来到一座三层的石屋前面停来，四面张望：“我们那次就是从这儿发现朋坤的，所以一

袁林青说：“我很为你难过，冯祁，我相信你不会说谎。你以为杀死的是朋坤，只是错了，我们向你父亲解释，让他相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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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去？”

十分钟以后，冯祁才走来。

“和我一起去一次如何？”冯祁问。

“好吧，咱们开车去！”

他也知这是不可能的。

袁林青替他斟一杯酒，一面微笑着，这个只喝橙的人现在也要喝酒了，他斟好了酒，给冯祁，然后坐在桌的角落上，看着冯祁。冯祁的脸很苍白，即使在昏暗之中也可以察觉到。

“这是很古怪。这应是我们之间的事，另一个人却介了，还派来了獐杀你，又杀死郭炀，这人到底是谁呢？”

冯祁一伸手拿了旁边的电话听筒：“我要查一查，”他动手拨电话，袁林青就走过去，在酒柜找到了一瓶酒，斟了一杯，浅浅的呷着。

“妈的，把灯熄掉！”冯祁瞪着他吼叫起来。

他这一手得劲村相当尴尬，至少，他是得到了心理上的胜利了。冯祁派人监视着他，以为可以控制大局，不料这个监视的人却被袁林青诱到坟场里制服，而且他说了冯祁的所在，于是袁林青找到了冯祁的边来了。这就消灭了那居临之势，不致于冯祁随时可以找到他，而他却不能随时找到冯祁。

“别问我，一步怎么办？”

“对，我也看见了那只戒指，后来看牙齿时，才知不是他。”

“你的朋友告诉你什么？”

冯祁打了六七个电话，袁林青喝了好几杯酒后，他才终于停手。

“你的脸不大好看。”袁林青指。

找到一腐到剩骨的尸已经是不容易，他还要运到那林中去，把旧的一副再换来？这是不可能的，把一只别人的骷髅换了上去，这也同样也不可能，警方一定会验来，而假如验是一不同人的骷髅，那不会成为一件耸动的大新闻吗？

“要一杯酒吗？”袁林青问。

“威士忌，一杯大的。”

“不可能，我有些朋友和警察局的档案有联络，他们供给的资料不会错！”

他们来到一条很窄的石板路，附近都是以单层的石屋，街上的街灯是很暗的，冯祁一声不响地了车。袁林青和他换一个，冯祁扭扭，示意袁林青跟他走。

“我并没有错，有人证明那是朋坤，我才去追杀他的。”冯祁脸上带着困惑：“我在他额上开了一枪，那人很像朋坤，血了他一脸，而且还有那只戒指。”

“他们已经查过朋坤的资料，那尸绝对不是朋坤。”

他把听筒放回了，叹了一气，又向那张座椅的背上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