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是重视他这个首徒的表现吗？

宗主峰距离举办拜师大典的伏剑峰，有相当一段距离，楚游不知为何，眉间透几分急躁，傲慢地轻啧一声，反手唤飞剑：“上来，我们先回峰。”

“师尊……极仙宗不可御剑飞行。”程世锦用蚊般微弱的声音说。

楚游像是要掩盖什么一般转过去，极压迫力地重复：“上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程世锦不敢不从，连带爬站到飞剑后方。哪晓得人还未站稳，剑便急匆匆地升腾而起，他险些后脚打，自空跌落，不由得抱楚游的腰肢，心中一阵后怕。

剑是现剑修绪起伏的标识，而宗主的剑此刻不断震颤着，发愤怒的哀鸣，足以显现对方的心是何等恐怖。

他受着楚游衣袍冰冷的温度，仿佛能听到血的弹簧般的声响。

纤瘦却并不纤弱的腰肢，极富力量，程世锦不禁又想即一些乌七八糟的事，红着脸甩甩脑袋，将轻轻埋宗主被风起的衣袍中。

…

“喜吗，这就是你今后居住的地方。”楚游将他带一间略有狭窄的暗屋，虽比较简陋，床榻等日常用一应俱全，是个标准的修炼室。师尊背对着他开。

“毕竟要在这里住上很一段时间……”

程世锦想，闭关修炼确实是少则一两年，多则上百年的历程，倒也没产生什么疑虑：“谢过师尊，徒儿很喜这里。”

楚游将门关上，扣好门钩，又往上加了几符咒：“是吗，那就好。”

门被完全合拢，也断绝了最后一分通往外界的明光，仅剩室昏暗的烛光时隐时灭。

程世锦看到楚游从储戒中取一个团状光球，眸微垂，开始自顾自拆解起光球来。这期间他一言不发，四周充斥着烛火碰撞的刺剌声，剩余的，便尽是可怖的沉默。

他有些骨悚然地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那个，师尊，这次闭关大概是多时间？”

恰好楚游储的光球也拆解完毕了。

他抬望了一新收的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两指一弹，从他的双手中传剧烈的轰鸣声。

之前困扰程世锦的觉再次现，但这次，还没等他发问，脚踝就受到死寂的冰凉，低看去，发现是锁链的一分，正牢牢束缚住他的双脚。

他赶忙用力，试图挣脱桎梏，可尽用尽浑解数，这法依然纹丝不动。

“住多时间？”楚游望着他难以置信的表，一字一句：“——一辈。”

程世锦嘴因惊惧而颤抖，他几乎失声了，只是徒劳地试图挣开锁链，乒乒乓乓的声响侵袭着他的理智。

终于，他耐不住绝望的心，着气问：“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