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知如何解释。

“你听我说......”

“说个！”赵锦失望又气愤，“说什么？说你其实是个女人，也会来月事？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女人了？”

楚衍面如死灰，被赵锦一语说中心事，嘴颤抖起来。

“绳既然断了，你为什么不喊？昨夜你还骂我，不是有嘴么？”赵锦顿了顿，“是不是当时那人在胁迫你？”

赵锦本来没往那个地方想，现在一气把猜想的全说了来，自己也被吓了一。

赵锦瞪着睛：“你那时不会真的——”

楚衍一脸可怜地看向他，衣服被他拽着，脖和一片崭新的吻痕。

赵锦松开手，恨铁不成钢的戳他的眉。

“你糊涂啊你！”

他恨楚衍不懂事，楚衍不明白，但他养过娈童，他是十分明白的。那些万不得已卖爬伏在他的男孩，哪个不是一回怯二回的？

这世间无论男还是女，一旦被征服，那是十都拉不回来的。

赵锦忍着气劝诫他：“你这边是半推半就了，那人玩腻后把你丢了，你到哪哭去？”

楚衍敛着衣服，坐在床边白着脸，不发一言。

“你别忘了，你可是世，你爹只有你这一个儿，你们楚家也只有你能往后传宗接代。”

楚衍晃了晃，似乎是有些动摇，赵锦继续，声音里带了丝咄咄人的意味。

“你以前是不举，可也不是不能医治，你以后是要娶妻生的。你这两年看活本来就是个错误，是你自己贪图还是真的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楚衍皱着眉，抬起看向赵锦，里痛苦又矛盾。

“我也不想的......”

“从你骗我肚疼时你就是想了！”

赵锦转过不看他，他本来就比楚衍大了三岁，历经的事也比楚衍多，他的确风又咧，但除了私生是意外，他几乎所有事都收敛着，总不能真把自己都玩赔去。

“这两次就当是你尝鲜玩玩，你忘了你被他害成什么样？那人若是再来找你，你不许再从了他。”

赵锦从书桌上拿起一张崭新的信纸，着楚衍坐来写东西。

楚衍又被要求写承诺，苍白着脸说不行。

“你必须写......我四妹慕你多年，家母与伯母也多次商量着让你们定亲，我上午去永乐府问了，你父母同意，你就写你也同意。”

“不，我不同意。”楚衍拒绝，脑海中想起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后的小女孩赵晚晚，今年她也才十四岁。

“你们今年定亲，明年成亲......”赵锦不理他，只自顾说着，“哪怕你不喜她，她也是你名正言顺的世妃。你可以不碰她，她不会介意，我这个哥哥的都不介意！”

赵锦歇斯底里的声音到最后竟然也带着请求。

“你不同意，皇帝就会给你赐婚。你一旦承袭安乐侯的实权，到时候就更由不得你来选择，玄玉，听话，此事将会如人所愿，皆大喜。”

“可这不如我所愿。”

楚衍颤抖着声线，想起自己年迈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