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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基裘和伊路米站在我旁边稍前一的位置，偏过就能看到我的嘴型。此刻才我意识到基裘为什么让我坐在椅上，于他们正中间的位置，这样方便他们共同针对我？

监控画面里的主角是我，监控室里的主角也是我，主角元素在似乎不怎么好的方面溢了。

我不由得微微张起来，影像被基裘暂停，她轻抚我的，默尔？

就和他飞坦说的一样。我小心地整理回忆，用语答，那时是在四区的斗兽场，战斗的中途，我跟着伊路米，从地逃跑了。

严格来说，最后一次与飞坦见面是在五区理人的住所门，不重要，反正伊路米应该不知，再说那次也是同样的不辞而别，和斗兽场没啥区别。仔细想想，我的行为好像有渣不对，我和飞坦并没有不分开的约定，我的行为多是不礼貌。

是的。伊路米证实了我的发言。

影像继续播放，画面里的我表木讷地拿两颗糖，放到飞坦跟前的桌上，飞坦说你什么意思，于是我又在记事本上写字。

席、基裘和伊路米朝我看过来，我告诉他们我写的是回礼。

画面里的飞坦不快地说用这东西想打发我，于是画面里的我拿了更多的零，放到飞坦跟前，老实得像一个被混混堵路的小学生。

画面里的我停止拿零，画面里的飞坦问就这些了？。

真的全给他了？席问监控室里的我。

我和画面里的我一起。

影像暂停，暂停在飞坦咬牙切齿的表上。

你欠了他什么？席问。

我说我在星街受过飞坦一照顾。

继续。席的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上。

影像便接着播放，画面里的飞坦说我的名字，没有包括姓氏，因为他不知我的姓氏。画面里的飞坦带着隐隐的怒意碎了桌上的零，画面里的我夹杂着一些心痛的惊讶表。

我真是个珍惜的好孩，吃饭的时候，我的碗里不会剩一粒米，那都是农民伯伯的粒粒皆辛苦啊。

画面里糟蹋了的飞坦，没条件接受德教育的孤儿，为了糟蹋而兴奋起来，讲了一大段我来招待你完全不同的世界痛苦与快乐死亡与新生地狱与天堂我都会教给你之类的中二发言，画面里的我始终看着他手中碎的零，还在为那些零到心痛。

妈的！这些不是普通的路边小卖零，是档昂贵用料上等不容易吃胖的超好吃零啊！飞坦你这个不懂珍惜的垃圾人！

当时还不觉得，现在突然觉好生气，了，拳了。

画面里的我同样有不兴，在记事本上写字。

省略了使劲这几个字，监控室里的我自觉地告诉席他们，说我写的是没吃饭吗，弟弟，并补充说明飞坦那时对我散发了非常烈的压迫。

默尔，遇到这况，我们教过你应该怎么。席说。

是的，应该什么都别，直接逃跑，或者投降，或者服，绝没有挑衅的选项。

我可以认为你是基于对目标的了解，才这样的吗？席问我。

我。

好。继续。席发指示。

画面中的我停住握笔的手，画面中的飞坦站起来，握住我那只手，慢慢地靠近我，而我像一个人偶，毫无抵抗地等待他的碰，等待他藏蓝的发梢蹭到我的脸颊，他的薄嘴几乎要贴上我的。

影像在此暂停。

席看向基裘，这次暂停是基裘的自作主张。

默尔，你喜这孩吗？基裘问我。

这就是你暂停画面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