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安，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你。”

“觉得我就是因为，一个弟弟常年在边，觉得有这么个人也好，所以才答应和你在一起。”

楚文书低不去看黎青弦的目光，眶瞬间红了，尖抵住，不说话。

“现在呢？经历了这么多事，知我为什么你吗？”

楚文书抬看了黎青弦柔和的目光又低，半晌摇了摇。

黎青弦笑了笑，“也是，连我自己都想了这么久的事，你又怎么能够完全理解。”

他贴着楚文书的肩膀靠在床，执起他的左手放在手心，表柔和。

“我以前没有想过，只是觉得这个弟弟好，就自然而然和你在一起，之后你说你不喜，我就放手给你自由，不知何起，也不知所终。”

“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混账，知当年那些事之后第一反应是圈住我，哪有你这样事的？”

楚文书快埋脖里，“对不起……”

“没怨你，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常常梦，梦到以前的很多事，我在迷雾中走啊走，像在看走灯。每一次的结尾都是你悲伤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喜。”

“为什么喜……哈……你是从小学就很粘我，初中的时候越演愈烈，甚至我只要和女同学门你就生气，不怎么样一定要跟着，我就发现苗不对。到后来你甚至都不想掩饰，破罐破摔，脸上写着的都是我要你。”

“你在我面前就是这么放肆。”

楚文书红着偏看着黎青弦脸上的微笑，呼了气，轻轻握住左手。

“但我也不能说你的放肆有什么不对，因为毕竟是我在纵容你。”

黎青弦双手叠放在楚文书左手之上，温柔溺的说，“哥哥在纵容你，除了你，没人能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我以前一直觉得黎家的家仆都很好，我的生活习知的一清二楚，连香炉里的香，都能照我的心的十分妥帖，小书，你说是不是？”

楚文书轻轻啊了一声，挠了挠，“我就是怕……怕满姨她们照顾不好你……所以就……”

“那天公司的事结束的早，我提前回了家，就看到琴房里你忙忙碌碌的香烹茶，一校服都还没换。”黎青弦忆起当时景，心里像是被了糖，甜滋滋地向外冒着泡。

“后来我就不提前回家了，掐着，等你放学后再回去，等着你偷偷把想的事都完。”

“我喜你关注我的喜好，顺着我的喜好，心甘愿为我这些事的模样。”

“小书，哥哥喜你我的模样。”

“你的，我无法掌控，却视同拱璧，是我唯一不想放手的东西。”

“所以。”黎青弦双手用力握着楚文书的手，“本以为你不喜，那我就脆放手给你自由，但你又要来招惹我，小书，我这辈都不会让你逃开了。”

楚文书听着黎青弦温柔定的话语，泪像断线的珠一样落。黎青弦听到旁边人鼻的声音，偏笑了，“怎么又哭了？”

“不知。”楚文书泣，“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