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隐私的位完全了来。

他四指合并，轻轻掰开，然后试探地，摸着中间那神秘的。

盛一凡看着他的样，心除了震撼、惊讶、愤怒，还有些说不清楚的厌恶。

白白净净的于殊，竟是这般光景，发黑，和大相接的地方也泛着邋遢的灰，和那张脸极不相称。

他瞬间就明白了男生和男生是怎么回事，原来不是互相打打飞机，像男女一样亲吻拥抱够了。

他之前以为，离经叛总要付些代价，所以如果注定取向不随世俗，那么神愉悦必定于结合。

同相，虽享受不到温甬的快，却能自由选择所，这么一来，也值得。

却原来，人类作为最级别的灵类哺动，办法总比困难多。

比如于殊。

他试探地伸指，往里缓慢推，他应该也是第一次这事，不会很好受。之前沉溺于快的息已变为，由浅及，随着手指的而逐渐音调。

指在陌生领域里寸步难行，从未被侵过的地方此刻竖起獠牙，带动本能的反抗异，于殊觉到了痛，声里，忍受远大于快。

“盛一凡…你轻…”

门外的盛一凡被这一声呼叫回了神，他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悲。

自己难得开了心门，终于想拥有一个朋友，于殊没有看不起他，也从未为难过他，相反对他照顾，他心里，给于殊留了位置的。

为他遮住自己育课上张嘴的球鞋，为他不动声留给自己的午饭和买一送一的外，也为他在自己最脆弱最的十几岁里，所有沉默的保护。

他只是冷漠又无法共，并不是十恶不赦，也正因为自己不到，才对于殊这可以对陌生人释放善意的行为心怀恩。

可前这一幕，无疑就是告诉他，所有的保护都有企图，每一次接近都有目的，于殊多年如一日毫无保留，不过是因为，对他起了意。

后终于适应了指的侵，开始随着于殊的频率收缩，盛一凡看着那个邪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于殊净又肌理分明的，耳朵里除了他一声盖过一声的息，还有很多细密的杂音，是沉默的喧哗，无声的呐喊，让他疼不已。

终于，于殊好像到了临界，他动的速度加快，后的手指也变成两，整个都被，黑的发从一路到，被凝结成绺贴在肤上，实在算不上好看。

“啊…盛一凡…用力…用力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