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公室。关门的空隙还能见到全尤惊恐的脸。

“哈。”他了一手心，渗的都是汗。

这不是他的选择，也不是隋闻哲的选择，不论怎么看，谁都没有自由，失去的没有彼此陪伴的八年时间，不由己怎么用都算合适。

时间回到江瑞和隋闻哲签订协议的第二天早上。

这天江瑞醒得很早，收拾好自己的着装，在镜面前看了又看，才觉得。他开车去了隋闻哲在江北的家，门外的墙上是密布的爬山虎，郁郁葱葱。他穿着剪裁得当的白西装，发刻意整理过，若不是手中没有束，看起来就像是要去求婚。

久违的有了一些忐忑不安。江瑞手抬起几次，都不敢敲门。

总觉得会像之前一样，怎么都敲不开。就留他一个，在那徒留的等。

“哎哟。是谁在门呀？”

江瑞抬。

或许是因为天气好，阮珍在楼晒被，一甩被铺在栏杆上，就看见门站着个人，瘦瘦。

他说得大声：“我叫江瑞，专门来拜访您。”

“好嘞，你等我一会，我上楼行吗？”

阮珍开了门，照片里的人好像有了实，一变得鲜活，她别提有多开心，拉着江瑞门：“快来，我中午熬了冬瓜虫草汤，你可得尝尝。”

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江瑞望了院，都是一盆盆照料得极好的，还有专门搭了个架养的三角梅，让他想起他妈妈。

阮珍在给江瑞乘汤。瓷碗里的汤郁生香，他捧着，坐在小木板凳上，看着阮珍问：“您是认识我吗？”

“当然认识了。”阮珍笑。“从很久之前就应该认识的，不是吗？我还得谢你，你是闻哲跟我提过的唯一一个朋友。”

江瑞低，动了动汤匙：“那么假若我说现在想让您换个地方生活，是为了保护您，您会怎么想？”

阮珍笑着看着他，沉默了一会。然后问：“还不能让闻哲知，是不是？”

他们家里的人都一样的聪明。他想。江瑞：“而且是现在必须上走。在杨领垌，离江北有段距离，但是有警察守着，很安全。如果您答应了我，等会我会叫人来帮您。”

“所以你和闻哲又在一起了。”阮珍理解的方面总是别致。

在一起…江瑞否认：“不是的。虽然我确实是又遇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