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咬住枕的一角，艰难地往主人的方向挪动。

他的双臂被束缚在后，双也被绑在一起，只能侧着，靠和腰腹的力量一地往前磨蹭。可不是光的地板，而是让他半个都陷去的垫，动作极其艰难，更别提他还要拽着脑的枕，忍着被缎面的垫磨蹭的瘙。十九没挪去多远就着气停来，平时几步就到的距离现在显得极为遥远。

这厢祝珏把刚用过的两个假清洁好，刚停手里的动作就听到门的方向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连带着还有十九的气声和闷哼。

祝珏正准备过去看看，就见门的垫上现了一个脑袋，嘴里叼着的枕还掉了一半在浴间的地板上。

十九觉到主人的目光，忙把枕拽回来摆正，又急急忙忙地把脑袋枕上去，向着主人的方向抬：看，脑袋没有离开枕。

祝珏哭笑不得，刚好手里的活也差不多收拾完了，走过去就着十九的姿势，把他上除项圈外的束全解来，又帮他把罩也摘掉，适应一浴间的灯光。“乖，自己去洗漱。”

十九嘴角耷拉来：今天没有了。虽然不不愿，但要了个亲亲补偿之后，还是乖乖地自己去洗漱了。

祝珏这边把泡澡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就见十九拖着链过来，乖乖坐张大嘴。

祝珏拿用夜明珠自制的手电筒，细细地检查着十九的腔。“咽，嗓有没有不舒服？”

十九动了一，微微摇摇，又乖乖把抬起来让主人看。

祝珏看了一圈没发现异样，帮十九好保养的药，帮他，解开项圈再照例检查一上没有淤痕破，才带着十九泡池里，舒舒服服地抱着怀里的，满足地喟叹一声。

十九被折腾了半天，被池里乎乎的包裹着，又被抱在主人怀里，等祝珏把他抱去涂药的时候已经睡着了，等被放到床上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乖乖抬手让主人帮他穿衣服——是一件拘束衣。

说是拘束衣，但和真正的质拘束衣比起来，这件其实就是一件家居服。只不过袖非常。

祝珏帮十九把衣服上，把脖的扣系好，再把两只袖整理平整，的袖筒充当了束带，从腰侧分别绕过再回到正面，最后用剩的度打个活结，的那端系在祝珏自己手腕上。

双臂被并排束缚在前，十九又有一兴奋了，他躺，乖乖打开双，让主人帮他放。

很细也很短，提前泡好了药，整个没，有一清凉。十九微微扭了扭，稍抬起，让主人把拘束衣摆的两布带盖过，将固定住，再从两侧绕回前，把两只小臂绑在一起。

一切都收拾好了，祝珏重新帮十九拍松枕，扶着他躺，再把被掖好，最后找消的药膏，轻柔涂在十九上——白天哭了那么久，不抹药明天睛要起来了。

十九乖乖闭着等药膏掉，觉到主人换好睡衣在边躺，就凑过去在主人耳边说给自己争取，“明天早上我叫主人起床。”

祝珏听他声音里的期待，勾起嘴角，“好啊。”

“谢谢主人！“十九用脑袋蹭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