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还是人的时候，就专门研究蝴蝶的。”

“为什么？就为了能够重生变成洲狮吗？”

“这怎么可能？”林因坏心地弹了一旺财的，后者愤怒地转啄了一他的手，林因笑了笑，继续说，“变成洲狮纯属意外，可能老天爷觉得我容月貌一表人材，命不该绝。不过，我也不知为什么我会想研究蝴蝶，生前就是觉蝴蝶对我很重要，像是我的归宿……”

“不明白。”虚弱的脑袋放弃了思考，“这不是角雕该思考的问题。”

“你知蝴蝶效应吗？”

“那又是什么？”

“一混沌现象，传说蝴蝶扇动翅膀，就能引起龙卷风。意思是很细微的事，也会引起不可思议的严重后果。”

“龙卷风又是什么？”

林因顿时觉得自己是养了只“为什么”复读机，角雕小朋友是真的有很多问号。好在他变成洲狮后很闲，继续耐心地给小角雕科普人类的知识。

旺财听着听着，愈发迷茫，人类的知识是他为一只普通的野生猛禽所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最后竟然一歪，直接倒在林因的膛上睡着了。

林因看他不再动弹，便没再说话，抬凝视着夜空，思绪已经飘到了不知哪个角落。

第二天，林因又一次启程狩猎。

旺财的翅膀已经痊愈了大半，因为还是只角雕小朋友，对世界充满好奇，他纠缠着林因想要跟着去，林因无法，只好把他给带上。

“说好了啊，这次门，我们就不会再回来了。”林因树伸了个懒腰，说。

小角雕纵一跃，半摔半地落到地上，“为什么？”

“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每次觅就跟北京六环外通勤到三环一样，老好几个小时，浪费生命。”一想到这，林因就忍不住怒骂，“雕哥哥，想想我有多辛苦，资本主义都没这么剥削的，我要求搬家，这不过分吧？”

“好吧……”作为被饲养的小狗，旺财没有任何发言权，他依依不舍地最后望了望他世就一直寄居的温馨巢，可惜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他知他的父母永远不会回来，儿大了，角雕父母就会毫不留地直接抛弃他们的幼崽。不过现在已经有了大哥，旺财没有眷恋，回过来跟着林因一齐了森林。

这次，林因经过狨猴的栖居地也没有停歇，继续前往树林更茂密的地方。

不知走了多久，日上梢，却不觉炎。

植被开始发生变化，仿佛了带雨林，阔叶树林和藤类植一起散发凉的气息，茂密的树叶遮挡毒辣的光，光束以斑的形式掉落在地上。鸟类也逐渐多了起来，叽叽喳喳在枝叶间纷纷扰扰。糙的树上趴着一两只蝾螈或是蜥蜴，树丛偶有不知名的动倏然掠过，散发神秘的野气息。

林因安静地前行，洲狮的爪踏在枯叶上，发细微的窸窣声。

与之前的仙人掌沙草地不同，地面变成了着苔藓的青绿石灰岩，树从厚厚的岩石板中伸，纵横错，黏腻。

“大哥，我们还要走多久啊？”角雕抓着林因的肩膀，一路由林因驮着走，时间久了，他觉有些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