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儿来就够我的了。”

姜正峰的现在贴在陶皎耳边，声音很轻，陶皎却觉得这些话敲在了自己心上，像冬天从冷冰冰的空气中回来，被一块巾捂在冻得发疼的脸上，舒服得浑汗都竖起。

“姜正峰，我真的给不起你奖励，甚至我，我觉得我对你来说就是一场……”陶皎了气，才忍住哽咽，补全，“惩罚。”

姜正峰额贴着陶皎的侧脸，声音沙哑，“怎么没有？是奖励，拥抱是奖励，亲吻是奖励，遇见你就是奖励。”

陶皎留着泪，他没办法发声，怕一张就是哭腔。如果他现在去看姜正峰就会发现，那一双鹰目也盛着泪，满是意望着他。

许久许久，陶皎才吐一句，很轻的一句。

“姜正峰，谢谢你喜我，真的谢谢你。”

多年以来，陶皎一直不想回忆童年痛苦经历，他也没办法与任何人谈起，和陶嫣姿说只会引让她难过愧疚，他没有朋友，即使有他也不会说，一般的安都对他无效，何苦再说那些卖惨的话？

陶皎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自己咀嚼、吞咽、消化，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到麻木。

毕竟，当年明奕迩咒骂他时，陶皎是真的痛苦过；可现在，郑质的话一样恶毒恶心，他虽然泪却不觉得疼了，甚至有时会品评，郑医生的话术、遣词、句式、音量有何不同……

他像一棵被斩断树冠的小苗，不死不活、纹丝不动。

陶皎第一次经期前前后后一共来了六天，其间郑质不时询问试探，他一直在敷衍着。

明天去医院。

这个决定他没告诉陶嫣姿和姜正峰，甚至他也没和郑医生提前预约。

第二天他八半起床。

这个时间刚好，姜山和陶嫣姿已经去上班，姜正峰估计正在打拳。

最近被姜正峰亲惯了，这样自己起床还真有空落落的。

他很快就收拾好了，上厚羽绒衣推开拳击室的门。

姜正峰穿着运动背心和短，短茬儿的发被灯一照闪闪的，全是汗。

陶皎一直都知姜正峰材好，属于结实健壮型，因为每次亲的时候，压在他上的，搂着他的时候肌隆起都有些硌得痛。

但这样的视觉冲击是第一次，陶皎看得都有些呆了，原本以为是只金，现在一看像雄健的老虎。

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姜正峰时的觉，似乎就是来势汹汹的猛兽，结果不到一个月时间，姜正峰在他心里就变了形象。

“你要去？”

陶皎看着朝自己大步走来的姜正峰，心里却再没有初次想躲开的觉。

这是姜正峰的法吗？让自己那么快放心防，袒自己，肆意泪。

他忽然有些瞧不起自己，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和烦躁，故意说，“去见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