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岁嘛，叛逆期，都是这样。”

阿凉轻声叹了kou气，转过来问我，“你呢，独生zi女？”

我diantou。

“孤不孤单？”

再diantou。

“爸妈肯定特别chong你吧？”

“还是羡慕你，有个亲弟弟。”

“其实我本来还有个妹妹的。”阿凉说完这句，不知怎么没往xia说。她停了xia来，耷拉着yanpi，脸上静得像没有波纹的湖shui。我在一旁不敢乱动，只能小心翼翼地暗自观察她的神qing。过了一会儿，她从兜里掏chu一个红se方块盒zi，是一盒香烟，我努力看了看，可灯光太暗，看不清是什么牌zi。她打开来chouchu一gen细细长长的犹如竹签一般，两个指tou夹着hanjin嘴里，又从另一边兜里摸chu一个打火机，是那种最常见的红se透明的。她偏着tou，右手轻轻关着风，火光一闪，低垂的yan眸一瞬间被dian亮，那黯然神伤的样zi让我xiongkou一阵发紧。她在hou咙里深深xi一kou，细hua的脖zi就扬起来，吐chu淡淡一层光晕一般的烟雾，我就痴痴地看ru了迷。

“在生完我的第四年，我妈妈怀了一个妹妹，可家里已经有一个女儿了，想要一个儿zi。”她又狠xi了一kou，用拇指和shi指夹着烟从嘴边拿开，四指轻轻弹掉烟di，声音渐渐低了，“后来，妹妹就没有了。她走的时候是冬月初九，以后每年的这一天，我妈妈都会伤心地哭一天。”

阿凉用左手扶住额tou，我不知说什么，只好把酒杯递到她的嘴边，她仰起tou一kou喝干，并不看我，只一边摇tou一边自顾自说呢喃着，“如果，我是一个男孩儿......”

说着把tou埋在脖zi里，我看不清她的表qing，只觉得心疼。直到她的shen影在昏暗灯光xia微微地chou泣，不发chu任何声音，却比放声大哭更让人心碎。我gan到肚zi里有一gu黑乎乎的浑shui就要涌到嘴里，此刻她的无助就是我的无助，她的伤痛就是我的伤痛，再也无需隐藏，再也压抑。我忍不住地靠近，急切地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挂着泪shui的睫mao轻轻颤抖，chou泣的鼻翼两旁diandian褐se的雀斑，紧咬住的嘴唇薄薄两片。

“这不是你的错，不怪你的！不是你的错！不怪你的！”我的心就像巨浪翻gun的大海，因怜ai而生的激动只能语无lun次地胡乱安wei。

阿凉慢慢睁开yan睛，我用拇指为她ca去泪痕，一遍一遍，轻抚她的脸颊。她无暇的脸庞就近在yan前，刚刚还qing绪激动的两个人，仿佛同时沉ru海底，那么平静、那么心无旁骛。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互看着，没有声音，也不用说话。我一dian一dian靠近，直到把她的气息都xijin嘴里，那柔ruan的触gan混合着酒精和香烟的味dao，让我忘乎所以。

我在阿凉的唇边轻轻一dian，就像触电一样，dian燃了我的全shen。还没等我细细品尝，阿凉从背后一把搂住我的腰，翻过来把我压在底xia，就像换了一个人，那样俊mei的轮廓，yan中带一dian凶狠和掠夺，真让人发疯。

她吻我、咬我，有dian疼，很长，很长。

“铃铛！”

阿丽不知从哪里冒chu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冒chu来的。

“诶！”

吓得阿凉赶快放开我，我们两个慌慌张张坐起来，呼xi还有些急，她喝了一kou酒，我顺了顺tou发，就像两个干了坏事又被抓了现行的小孩儿。一抬tou就看见阿丽目瞪kou呆地怵在那儿。

“2dian了，你睡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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