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先把糊糊递去，再捧起书生的往后仰，让糊糊顺着他，不然几日去，书生就算是没病死，也要先饿死了。

林秋望着他眨了眨，不敢作声。

“你说什么？！”楚渊把碗往桌上一摔，声音抬了八度，“想死你不早说！爷在这一天天的伺候你，耽误多少大事，现在你一句话就想给爷打发了？梦呢你，张嘴，给爷喝！”

此时，小木勺刚递嘴里，书生一双缓缓睁开，叼着勺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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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秋终于开了，声音还是哑得厉害，睛也略有些黯淡，“你那日为何要对我……”

“醒、醒了？”对上那双睛，楚渊忽然觉有些不自在，将小木勺从他嘴里，小声说，“那你自个儿咽吧。”

“咳……”楚渊不自在地收回了手，神也别了开来，“我修的功法，如今正是突破的要时候，很容易走火。你救起我那日，我便是走火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这才……”

“你、你问我的名字嘛，该不会是想让我对你负责吧？”

楚渊满意地给他嘴，又试了试他额温度，舒了气：“总算是凉来了，还以为你要死在我手里了。”

林秋一愣，莫名其妙地看着男人那雪白脸颊上飞起一抹红。他正想着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太唐突了，却见那人俯给他掖了掖被角，糊不清地说：“楚渊。我叫楚渊。”

林秋结微动，将嘴里的面糊咽，却不再接他新递过来的勺，疲乏地合上，哑声：“你杀了我吧。”

林秋的确是心存死志，觉得再苟活也没什么意思了。可让他这么突突一顿说，却莫名给唬住了，呆呆地住他递过来的勺，将那一碗苞谷面糊糊一吃完了。

楚渊又说：“你叫林秋对吧？看你桌上那堆废纸上写着这个名字。你呢，也不用慌，不怎么说，你救了我一命，我肯定是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等过两天我的人来了，病给你治好，钱也给你留好，你就老老实实地接着过你的日，听懂了吗？”

林秋缩在被里，乖乖地了。

虽说只是些轻飘飘的解释，可林秋的神还是柔和来，抬起僵的手臂，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楚渊见他大半张脸都埋在被里，一双大睛在外面乖巧地看着他，忽然觉得可得，忍不住俯了他的脸。

楚渊望向他，被他温和的双看得一滞，心里莫名了几分，听他轻声说：“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