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会在行医途中将所见所闻记录来。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武林志》，为五禽门第一百零八代传人的华老华天行自幼练习五禽戏，也很喜看家里的藏书，尤其是祖先们记录来的《武林志》。

《武林志》中记录了许多野史纪录，所载者都是江湖上发生过的大事件。其中就记录了三百年前西藏密宗喇嘛西中原，以「喜大法」残害中原女的恶毒事件。五年前，华老撞上一个喇嘛正勾搭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大怒之将喇嘛扭送到派所。

两人恶斗一场，喇嘛功力虽然不凡，但不敌五禽戏技击术，受重伤遂遁走。华老虽然仗着五禽戏将之击退，却也受了伤，无力追赶。哪知冥冥中自有天意，喇嘛命不该绝，竟为我所救。

原以为我这气功能治病救人，令男人重振雄风，一定是上好的气功。但没想到它会给玉凤她们带来如此大的伤害。我忙问：「华老，难就没有什么补救措施了？」

华老皱眉，低沉思了一阵才：「也不是没有办法，据说有一功法只适合女修练，但与喜大法正好相反，采补。理论上说，如果能让女方练这气功，就能与你双修，这样的话对双方都会有利。不过……」

「不过什么？」

「唉，据《武林志》记载，几百年前江湖上也现过这采捕的邪术，但失传已久。也不知现在还有没有人会这邪功了。」华老摇摇说。

我一咬牙，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练喜大法气功了。」

「晚了，晚了……」

「什么晚了？难说我现在不练都不行了吗？」

华老：「不错，喜大法之所以被称为邪术，是因为它对修练者也同样有诱惑的作用。修练者会不知不觉沉迷于喜大法中，且受尽九层地狱式的诱惑，如果你禅心稍有不，便会为邪所诱，最终走火。」

「那么，昨晚我偏差就是第一层诱惑？」

「是的！据我所知，喜大法修练速度极快，每达到一个境界，便会现极诱惑力的幻象。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喜大法上手容易，修练速度快，但练功时所引发的幻象诱惑却极大，偏差的机率也很。这也是它被称为邪术的原因之一。」

照华老这么说，我现在是练也

不是，不练也不是，心里矛盾重重，有如十五个打，七上八。

华老看着我的沮丧样，安我说：「小兴，你也别太担心。总之呢，你行房时，不要刻意去取女方气。只要不是太过频繁的采补，对女方不会有太大的伤害。虽然传说采补的邪术早已经绝迹江湖，但你看，世人又怎知五禽戏是门技击功法呢？所以我认为采补的邪术也不一定失传，多去民间访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一定能找到的。」

茫茫人海，又上哪里找会采补功法的人？就算找到，那又得多少钱？以我如今的家产，不过几千块钱，相对于无底式的寻人费，不过是九一罢了。

第四章 娘的小手

与华老话别后，我也往回走，顺还给玉凤她们买了两份早餐，想起那个贪睡的小护士，又多买了一份。回到卫生所，小护士还趴在值班桌上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