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让清洁工来，你赶给我搬东西。”

吕代市发号施令了。

季小霞放手中的抹布，走到隔房间，将他办公桌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开始往这边折腾。

吕代市坐在椅上，看着昔日“一把手”的机要秘书开始为自己服务了，心里分外开心。

季小霞捣腾完东西，已经累得气吁吁了。吕代市却叉开大，云吐雾坐在那儿盯着她。此时，她心里一阵疙疙瘩瘩的，产生了一受辱的觉。

“喂，这里面的东西，你随便挑，愿意要什么就拿什么。”

吕代市像答谢她的劳累，冲那个鼓鼓的礼品包努了努嘴。

施舍？

季小霞脑袋里掠过一丝不快。

“谢谢吕市，我不要。”

“哟，怎么，嫌我的东西不够档次？”

“不是那个意思。”

委小赶解释，“我还没有为吕市什么，怎么好要你的东西？”

“哈哈，要是秦柏、庾明给你东西，你不会不要吧？”

“那……”

一向机灵的季小霞一张不开嘴了。她想说：“那是我们之间的事，”

又觉得此话不能说，这一眨的工夫，经了吕代市一个大空钻。

“哈哈……看来我吕在你心目中是毫无地位了。”

“吕市，你别误会……”

季小霞对这位代市的言行毫无思想准备，不得不忍不忍气吞声，默默忍受这微微的不快。

“误会，什么误会！”

吕代市有些生气地站立起来，“哼，季小霞，我告诉你，只要你呆在这间屋里，你就得绝对服从我的指示。嗯，以后我让你什么，你就得乖乖地给我什么！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不然……哼！”

看那副暴戾的面目，分明是打给自己的一顿杀威。

“吕市你这就不对了。”

季小霞立刻被这阵语言给打醒了。她可以忍受劳累，忍受冤屈，却不以让人污辱自己的人格。“别看我官职小，我也是国家公务员哪。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讲话？”

“凭

什么？就凭我是市，你是秘书。”

“秘书是工作，不是隶。”

“哈……不是隶？你呀，比隶还贱。你给秦柏端茶送，共共饮。你和台的庾明在这间屋里说悄悄话。你还像个秘书吗？不看你这副脸儿，哼，我还不想用你哪！”

“吕，你污辱我的人格。你无耻，你！”

突如其来的风暴，并未使这个弱女屈服，她竭尽全力，维护着自己不可侵犯的尊严。

“嗬！息你了，敢骂我？”

吕呵呵地冷笑着，“现在我就辞退你！”

“我没违法纪，你凭什么辞退我？我要控告你！”

“哈哈……控告？好吧，那我就让你──岗。”

说到这儿，吕代市得意洋洋地撇了撇嘴：“岗，明白吗？这可是你亲的庾市发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