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凉了，不用来照顾我们。”

谢庸嘴里的饭一梗，差呛住，赶忙拿帕捂住，扭咳了两声。

倒是谢少卿方便些，他才来京里，便是官员们还有好些不认得的呢，别说民间。

“不旁人如何，这阮氏上定有机密。除了峻的病症，其余的，我们还是先从阮氏上查起。”

不待周祈、崔熠说什么，谢庸摇摇，“心疾确实也会导致昏迷，且有的心疾之前并无征兆……还是先排除自然病症吧。显明，恐怕要借公主的郎中一用了。”

崔熠哈哈地笑，“我可没有那癖好，你也没有吧，老谢？”

崔熠未免有些羡慕，“阿周，你说你怎的就这般招人待见？我那婢阿棠、阿梨时常问，‘怎么近来不见周将军来耍一耍？’便是的卢他们听说去兴庆传信儿，也争着抢着去。”

谢庸觉得这饭真是没法吃了，枉自己没在公厨吃饭，冷风朔气地空着肚跑回来陪他们。

周祈自己虽然也满京城到窜，还有这样那样的邪乎传说，但支卫毕竟是禁卫中在暗的一支，民间知的少，周祈一般都着便装，甚至袍，故而知她真份的不多。

“我任鄜州别驾时，听一个胡商说，胡医有一药，无无味，少量之，可以安眠，若用过量则会昏睡不醒，无知无觉，若量再大些，或会致死。” 谢庸。

周祈却不等他回答，已经笑了，对崔熠：“总不及看中你更吓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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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促狭笑问：“不至于吧？谢少卿，听见娶新妇这般喜？”

谢庸如今听他们这样说话已经熟惯了，只吃自己的饭。

谢庸。

崔熠却：“老谢分明是吓得，以为他家唐伯看中你了呢。”

周祈却：“你去敦义坊倒没什么，你去怀远坊李家，恐怕不大合适。”崔熠是这京城贵介弟里的号人，又一向到窜，认识他的人很多，那范敬便保不齐认得崔熠，如今李家是不是凶案还不好说，人家也没报案，京兆恐怕不好明白介，也容易打草惊蛇。

“我已经让人去找庞郎中了。这阵家祖母朗，便把他们都放回去过年了，让年后再来。”

周祈与崔熠都哈哈大笑。

随意打趣闲聊一阵，三人又说回了案。

偏崔熠要说他，“若不是你，是别的女郎，我该以为是唐伯看上了，要撺掇老谢娶来新妇呢。”

周祈不乐意了：“我怎么了？怎么就吓得？”说着扭看谢庸，似要问个明白。

老仆笑着退，临走还给周祈添了一碗汤。

崔熠想了想，

“听起来这药似与汉时神医华佗的麻沸散相类。但《后汉书》中说，那麻沸散要以酒服用，胡商则言，这胡药反酒，若同服，更易致死。周将军看到的那峻的症状，是否可能与这胡药有关？”

崔熠：“我们便先去敦义坊。老庞上年纪的人，慢得很，我让人跟他说直接到光德坊京兆府门前等我们，他到时，我们兴许正好探完阮家回来。”

谢庸板起面孔，说了主人家的规矩：“不言，吃饭！”

周祈舀一个鱼放在嘴里，吃尽了才若有所思地：“这大约就是天生的吧？”

周祈：“我已经问过了，这阮氏娘家在敦义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