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的研究所，他闻到这味的次数很多。

艾柯假装自己是夜里来上班的清洁工，悄悄观察人员的动况，猜测哪里是可能的地。

也就是说对于大分接受了安心医院神治疗的哨兵来说，他们还没有走到“成熟”那一步，自然无需大半夜约人来。那查尔斯的况未免恶化的太快了，是个人质问题吗？算了，这个问题先放一放。

利用白天的工作摸清了医院结构和各门上班时间，艾柯开始晚上来踩。

查尔斯半夜来安心医院，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取走了一个，因为是以治疗顺序排到他为缘由，布兰德应该也在场，否则见不到人，为雇佣兵的查尔斯一定会有所警惕，半夜来医院还见不到主治医师，怎么听都有问题。

由于信息素的关系，想要让于“保鲜”状态，使用的药不同于保存普通官所用的，往往会有些特别的味，来源于其中的化学成分，既能留存住一分信息素的活力，也能保证的活度。

安心医院本不常规摘除手术，也就用不上保存，所以一定来自医院的某个秘密地。说不定布兰德也会在那里现。

他们推了两个大型的密封箱，朝着医院后方的废料储存走去。

据观察，布兰德每天九开始工作，午五就走了，比医院里其他职工过得舒服多了，并且每次离开医院都会有人保护，登上一辆其貌不扬的车，就不知去哪里了。艾柯不会考虑从这里寻求突破，他不会开车，也不大可能如同电影节般喊来一辆租去追。

在此之前，得找一沃，这么多天过去也没来找我，真是沉得住气，能叫上他一起帮忙就好了。

艾柯结合从前的经历，知索恩喜建地室，曾经要炸毁研究所所有地结构可是耗费了他和老师一番功夫，他不信安心医院方没有东西。

艾柯继续躲着，直到那两人回来，他才避开监控直奔储存，轻易找到那两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箱。从残留痕迹看，之前装的是某，对于艾柯来说，他觉得这大概率是用于保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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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上夜班的清洁工也确实在工作，不过大家都包得严严实实，只能靠脖上的工牌认人，伪造一张很简单。艾柯需要注意自己和其他同事的位置，不能被人察觉有多于排班人数的清洁工，因此，他看到那两个同行正往后门来时就躲了起来。

让他奇怪的是，半夜来医院的基本都是真的有急症，烧、剧烈腹痛、外科创伤等，一不像是来主动寻求神治疗的哨兵。

，艾柯有本职工作——保障医院的卫生环境，他们是有排班的，职培训时调过可能会突击检查，艾柯不能赌，谁知暴后还有没有一次机会。好在保洁的人比较多，用利益手段涉一也许有人会愿意替班。

那里是集中放置医疗废品的地方，材、药品包装、使用过的药剂等经过分门别类后会由机械临时理，打包好再运输到建立在别的理厂。

正面对抗布兰德边的安保力量不现实，好在查尔斯的事给了艾柯一灵。

果然还是要探一探地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