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里，三个人在简单休整后聚到一起，在一楼聊天。

艾柯若有所思：“你再讲讲索恩，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真希望他跟这件事没有牵扯啊。他叹了气，拿许久没使用过的专用通讯，给艾柯发了一条讯息：【会派人过去帮你搞定事，今天应该就到了，宝贝儿注意安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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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确实有几个圆形伤疤，大概有一个掌的范围，不过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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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我要先去安心医院。去找那个向导，布兰德。我要拷问他。

艾柯：“说不定心好来了？”

把哨兵的取来，再安到普通人上，总而言哨兵的数量没有增加，也不受他们控制，并且他们的手段有太明目张胆了，查尔斯的事一定不会是个例。为什么需要这样？

“老板？”

艾柯抬起。

“好像有客人。”赫里奥指了指门，门帘后立着一影。

——他在向我示威？还是故意让我去找他？

“是吗，那他的回答呢？关于质和神的那个。”

米勒倒是很认真：“你最近遇见过什么特殊事吗？你十八岁的时候也许还没发育，于极度萎缩的状态，所以机没有检查来，现在经受刺激是有生可能的。”

艾柯的直觉告诉他，索恩是当年的总负责人，知自己就在这里，赫里奥的事也许就是他的，就像当年对艾柯的，不过，显然他的技术成熟了很多，不只是向导，连哨兵也可以“生产”了，而且存活率看起来不错。

“他说，十几年前他有机会知答案，可惜错失了，不过现在他重新得到接近答案的机会了。”

赫里奥苦着脸：“我怎么可能觉醒啊，十八岁检查的时候我连都没有。”

赫里奥想了又想，还是支支吾吾把去志愿者的事讲了，还特地把当时贴了治疗胶布的地方来给他们看。

不能得到有效信息，我就把医院和研究所炸了……

所谓，君王许诺了好，他只要活就好了，但他有担心艾柯那边的况，那家伙是一个有秘密的向导，聪明人知底线，所以他不探究艾柯的过去，只知他的特殊，从他反复提过的老师相关的事来看，也许他是从一个扭曲的地方被扭曲的老师所救，又以相对扭曲的方式抚养大的吧，如果被派过去的人所察觉，然后一步调查，说不定会有危险。

“呃……他像我大学教授的，会跟我讨论一些有意思的问题，比如到底是质决定神还是神决定质，数学公式的推演到底有没有尽之类的。”

那么医院的事又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