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刀，面包刀，一律没有。

唯一有的是餐刀，切开熟排都要力气的那。

西八。

徐正忍愈加烦躁起来，懒得顾及自己制造的动静会不会吵醒二楼卧室里的人，只是机械地胡地翻找着。

公寓里没有刀，或许跟徐正忍曾经用刀切开自己的左手腕有关。

徐正忍曾被专务要求佩专务从国带回来送给他的一块黑金的OMEGA潜表。

那块表对徐正忍的手腕来说，大而笨重，并且是他被当众时上唯一佩的东西。

他不能对专务的要求说不，他只是觉佩后左腕里像有虫在爬一般发。

这觉类似他那镶嵌了玻璃渣的小腹缓慢愈合时的觉。又痛，还不能碰，十分难受。

看了几次医生，了一些检查，X光片也照了，什么都查不来。

有一天，徐正忍觉得得受不了，要疯了，他于是拿着刀切开了左手腕侧，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结果并没有虫，只有血而已。疼痛代替了，倒是稍微好受一些。

徐正忍没觉得他想自杀，但是没人听他的意见。

然后他被崔佑值摁着去看了几次心理医生，吃了一段时间的药，重了一些，没有表现更多异常，才被允许停药。

从此但凡跟药沾关系的，他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都被崔佑值严加看，由姜秘书严格执行。

以至于连买个褪黑素都他妈要藏着掖着。

徐正忍越想越气，直接拿起包装袋用牙开始啃。

总算啃开了一个，他挤两颗糖，用吞了去。

公寓里气开的很足，是怕冷的徐正忍偏好的温度。

他躺在沙发上合上，似乎并不急着走回卧室。

不如说因为知床上躺着另一个人，所以不想回去。

褪黑素带来的睡意立竿见影，徐正忍很快就觉越来越沉，陷了黑甜的虚无中。

黑暗中，　一个大的人影幽灵一般现。

他久久地注视着沙发上睡着的徐正忍，然后给他盖上了毯。

仔细掖了掖被角，把赤着的脚也包了去。

又捋了捋徐正忍额角的发，抚摸了两他的脸颊。

然后人影拾起茶几上被牙啃开的小熊糖的袋，检视了几包装袋上的字后，扔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