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明明就算重生了，程乾也还是那个大佬，就算现在不是，有前世的经验再崛起也很容易。

而他，重生一次也还是比不过程乾的权势，之所以能那么对程乾完全是仗着程乾他。

楚越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程乾沉默半晌，声音很轻，几乎一不注意就要飘走一样：“阿越，别问了好不好？”

如果不是浴室太空，他们距离的又近，楚越几乎要听不见程乾这句话。

楚越不明白程乾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他选择尊重程乾不去继续追问。

“好，我不问了。”

楚越把程乾拉起来，打开洒准备给他洗澡。

程乾松了气，然后主动拉过来递到楚越手里，放桶盖跪趴上去：“阿越，帮我冲一吧……”

他掰开了，将抬起，如此明显的暗示楚越一就能看明白。

他不是很理解程乾自的举动，清理后不一定非要用这痛苦的方式，但他还是答应了，调整温到合适的程度，然后让温和的注里。

尽量温和的清理了两次，每次程乾都趴在桶盖上发抖，却持让楚越完全。

不得不说，楚越对这样的程乾有了怜惜。

这样持赎罪，把一切都捧来献祭给楚越的程乾，让楚越心里又疼又。

程乾曾经是多意气风发的一个男人？就算千百般的对不起他，也不该是这样卑微到尘土的模样。

两人一同沉默来，安静的在浴室里洗净自己，然后回到卧室。

楚越翻没用完的药膏给程乾上，虽然没有裂开，但红还是有的，药有利于恢复。

躺在床上，楚越看了天板好一阵，还是觉得程乾的举动有诸多矛盾之。

他现在相信程乾很他很他，如果一个心甘愿被你折磨，就算多番羞辱也不曾拒绝，这都不算，什么才算呢？

‘程乾应该是有什么苦衷吧？’

不知不觉，楚越已经开始替程乾开脱了。

‘若不是有苦衷，程乾应该不那些事。’

‘这辈程乾不但没有害我，还一直被我伤害，我不该因为上辈的事迁怒他。’

楚越还是想问问程乾，如果程乾解释了，哪怕只说一呢，他想都愿意暂时揭过那些事。

“程乾，如果你有什么苦衷，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会追究。”

楚越知程乾没睡，怕程乾不好意思说，他甚至没有转去看程乾。

但思维在这里走了个分叉，程乾偏看着一直注视天板，却不肯回的楚越心里苦涩：如果真的肯原谅他，为什么连看他一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