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楚越是没察觉到程乾故意为之的，班回来面对老实跪着的程乾，听见那声熟悉的‘阿越’也只以为是习惯形成的意识反应。

虽然其实不是那么想罚，但规矩定了不执行，和不定有什么区别？楚越计算着力，朝乖乖跪趴掰的程乾挥动了带。

后曾经暴撕裂又几乎磨烂的伤经过一段时间修养上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沉重韧的带在脆弱的依然炸开剧烈的疼痛。

程乾在第一里就痛到失声，趴在沙发上睁大睛脸瞬间变白，掰开的双手本能握拉扯开更大的疼痛。

不等程乾缓过来，楚越又挥动了第二，同样的痛楚再次炸开，迫着程乾本能逃离。

膝盖不由自主的往前移动，却重重撞上前方的沙发，程乾整个上半都陷在沙发里，彻底避无可避。

掰开的指节有些发白，被程乾痉挛的手指成奇怪的模样，上十个清晰的指印，后在不受控制的拉扯中打开一个小，朝狠厉的施暴者里边柔的。

啪。

第四。

程乾的泪和鼻涕不知不觉糊了一脸，趴在沙发上大张着嘴，顺着嘴角浸了沙发上柔的坐垫，一小片漉漉的痕迹。

楚越还记得上次程乾的反应，现在神志清醒，对程乾多少就有些心了。

他犹豫着放轻了力，但已经快速胀起来的依然在打中生难忍的剧痛。

程乾脸惨白，中发不正常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息声在两人耳边一同回响，楚越迟疑了一，然后延缓了一次打，站在程乾后等待程乾适应过来。

炸裂的痛楚随时间逝渐渐缓和，程乾在痛苦中勉找回一丝神智，恢复到正常的呼频率。

他知后楚越在等他适应，也知如果他此刻哭着求楚越一句，就可能被免掉后续的惩罚，但他没有声，只是转动脑袋将脸埋沙发柔的坐垫中，遮住表努力抬了。

还有五，他受得住。

掰开的手指僵的又往两边分了分，让后在拉扯中更多脆弱的，在空气中颤抖蠕动着迎接一次伤痛。

程乾了解楚越，楚越也同样了解程乾，他读懂了这个小动作里无声的反抗，看着程乾红的心底骤然升起一暴戾。

他不再刻意控制力，握着带又重又快的完了剩的五记，然后扔带转回了卧室。

卧室门关上好一会，程乾咙里才终于响起模糊喑哑的。

真的……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