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能行。”

“熊柯！”程丞第一次带着怒意喊他，熊柯心虚地咽了咽唾沫，脸别的更加彻底，依旧不去看他。

程丞快步走到他跟前，随手把睡衣扔在一旁，将他摁坐在床上，撩开遮住前额透的发，一手摁着他的肩膀，一手揽过他的脖将他的脸扶正，神溺，声音轻柔:“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可以吗？”程丞低三四的语气说着这话。

熊柯心更加难受，他低着始终不去看他，可他又怎么能忽视掉程丞呢？

明明程丞现在对自己这么要好，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为什么不敢面对了呢？

直勾勾地盯着在前的咬痕，泪再也崩不住，顺着角落来，要是自己再主动一，这咬痕会不会就成为自己留的了？

恨，恨自己太怂了！

一滴泪顺着脸颊滴落在程丞手背，就像烙铁般灼伤了肤一样痛，程丞的心也不由得张，捧起熊柯的脸使他看向自己:“怎么哭了？”轻轻抹去角泪珠，“不想说就不说，先睡觉好吗？”

熊柯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将遮掩着的肤的更广，程丞怔了怔，没有生气，也没有多说什么。

手指轻轻摸索着咬痕廓，神慌张一抬眸望向程丞，一又回神盯着咬痕，泪止不住往掉落，酒彻底麻痹了神经，咬字糊:“不掉了！”就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样，自己领地被别人占领，却始终不想承认。

手指用力蹭着那一，像是要磨火一样，想给他磨掉，“不掉了怎么办？不掉了！不掉了……”

果然忘记了！

这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熊柯反应会这么激烈，程丞原本悬挂着的心沉了去，一把抓住熊柯的手，嘴角扬起调戏的笑，压腰凑近到他面前:“为什么想要掉？”

两人面对面的距离不足十厘米，熊柯错愕直直地盯着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磁，一字一息像弦一样撩拨着熊柯。

对啊，为什么？

熊柯同样也在问着自己，他茫然地望着程丞，邃的眸里倒影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脸，的鼻梁那张红的薄轻轻抿着，见熊柯看的神。

他缓缓放开程丞的领，牙关咬了咬，像是定决心，一把揽过他的脖往压，倾凑了上前，一吻住了那心仪已久的上，双闭着不敢看程丞，也就没能发现对方的神是那么溺。

生疏但又充满占有，毫无规律毫无章法的压着，着，研磨着，手腕用力收，行动却停滞这步不肯再。

始终是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