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传来，她忙跑去开门，“谁？”

门外的小仆抱着一堆东西，看也没看来人就说：“爷，白老差我捎来面粉、砧板、擀面杖，说是给您和小包饺、包用的……”抬一看，竟吓得哆哆嗦嗦的噤了声，冷汗直冒！

一个没有脸，脖上全是飘动纸条的发女鬼！！她、她居然还伸手要抢面粉！观音娘娘弥勒佛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啊！！

看着就要尖叫声，她迅速了那擀面杖一就抡去，把他打在地。

“大半夜的，又不是见鬼，什么慌慌张张的……”她边拿东西边嘀咕。

“哈哈哈……”夜骥影靠在门边笑得直不起腰，“倒要怪你！大半夜的跑去吓人！”

“……”

第二天，那小仆醒来，只当是自己看错里生障了。

两人独的日总是充满了这样那样有趣的事，一块写对联粘对联，围在炉边谈天说地，年夜互相拜年包饺等等，数年不曾相聚，如今更是其乐，弥足珍贵了。

日转已到了正月十二，这天早上，夜雪换了一轻便的衣服，端了一碗燕麦粥到夜骥影房间里。

她把碗递给他，“我的燕麦粥，可香了，对心肺也有好。”像是帮忙了家务的孩一样，支着希望得到大人的表扬。

晨光中，他的眸越发显得幽，一如夜空的温柔。

好看的拉一条微笑的温和弧线，他笑：“好香啊！其实鸢儿很聪明，手也巧，以后一定是个好妻。”说着，灿烂如星的目光又黯淡了些许。“鸢儿……不吃么？”

愣了愣，她是挤一个笑容，故作快：“我吃过了，这个是我了好多心思专门给大哥吃的。大哥可要吃光哦！”

他垂帘，睫轻轻盖住了中的想法，眉宇间虽是在笑，却免不住让人觉到云一般的忧郁和哀愁。今天一质朴的黑衣袍，反倒显得脸有些苍白。他默默地捧起碗，厚实的手在几不可见地颤抖，仿佛他只是一个徘徊在奈何桥边的憔悴幽魂，不愿喝孟婆汤来行忘却生前。

觉到她的视线，他也迎视，语气依旧轻松，“只要是鸢儿的，即便是毒药，大哥也甘之如饴。”说罢仰几就喝完了。尚来不及多加思考，他便

到一阵眩袭来，脑袋昏沉沉的……他撑着想再看看，无奈前模糊一片，只看到迷蒙的人影。

“鸢儿……不要走……”他用尽力气伸手向她的方向探去，嗓音沙哑饱凄楚和不甘，用力一抓……终是空。

是啊，她终是不会为他而驻留的。

心里一阵尖锐的疼痛，他不再挣扎地失去了意识，趴在桌上。

那声悲伤的哀求刺她心里，夜雪神恬淡，在他旁坐，抚上他的手叹息：“大哥，对不起。你刚才肯定知我在粥里了药，怎么不说呢？在山上这段日，大哥一直陪着我，我过得很快乐很快乐。但是天无不散之筵席，我，势必要离开的。山虽有想杀我的人，却也有一心念着我等着我的人。不怎么样，我都想问问他，听他亲告诉我。”为什么被逐十夜门？为什么成了冰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