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给谁？”

“问你妈那么多。给我！”

“好的，老板。”吴叶青笑嘻嘻地递上手里那个纸袋，“这儿呢。”林柯一把夺过来，转又去了。

吴叶青听林柯骂脏话也不是一回了，他心里门儿清：骂脏话不代表他心不好，有时甚至相反，越生气越礼貌，堪称中华文化传统德宣传大使。凭他的经验来看，刚才林柯面平静，神冷但眉间舒展，抢纸袋的动作急却有分寸。这句“你妈”，应该是心不错。

只要老板心好，徒弟有本事，吴叶青就算职业生涯圆满了。他轻松地等待着那两个人一并走门来。

林柯先来了，他快速地过了吴叶青，一不多看。但吴叶青依然微笑着招呼了一句“老板”。等上几秒，方益才半低着走了来，他的速度远不及林柯，但步态还算平稳。方益朝吴叶青示意，“哥。”

“嗯。”吴叶青拍拍他的肩膀，上打量了他上这刚换的西装，“你别担心，这事不常有的。”方益言又止，只好又。吴叶青知他尴尬，自己接话，“其实我忘了告诉你，你的‘工作时间’，是每个月4号。”

“啊？”方益猛然抬望着吴叶青，微微瞪大双，“这……”

吴叶青这才看清自己徒弟脸上的红都还没完全消散，鬓边挂着珠和七八糟的碎发，看起来是刚洗过脸。他心里不由得多了些歉意，“我以为老板他至少能撑到晚上的，没想到……”

“没事，哥。”但方益似乎没有太多绪，反倒给吴叶青一个微笑。他往林柯办公室的方向歪了一，“叫我呢。”

吴叶青目送着方益慢悠悠地朝前迈着步，忽然没来由地叹了气，“其实，他这行，是不是有大材小用啊…？”

——

方益推开磨砂玻璃门，反手掩上。这次，他不像之前一般停驻在门，而是径直经过了茶几、沙发和文件柜，直接走到了最里面，最终在林柯的左后方停，两手背在后，板直站好。

林柯随意地坐在办公椅上，面对着他漆黑一片的电脑屏幕。忽然，他伸左手，两手指在空中轻轻晃动了几。

方益上前一步，附把靠近林柯的那只手，“老板。”

“你跟我说一——”这个拖的尾音，真是有够领导派。方益心里只祈祷着林柯不要真的像领导一样问些狗问题。

“——你到底没有？”林柯忽然撑住办公桌沿，把椅一转，面向方益。方益的腰弯得很低，林柯也就把胳膊肘往上一放，手撑着，平视着他。“我刚才脑不清醒，没注意。”

“……”方益一时无言。他心想着“这什么狗问题”，但看林柯那神，他似乎又是真心发问。他没了脾，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说说看啊？我们可是固定炮友诶……”

方益看着林柯脸上的困惑以及些许的期待，不由得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他的大脑闪过走灯。刚才的景象开始重新在脑中放映，最终停在一幕：

“…你给我抓稳。”

接着方益的记忆开始模糊。他想起的只有不断地上震颤的半，时不时痉挛的小，本不是自己的，他只能死咬着袖。耳边是林柯重且混的呼声，他双手地环抱着自己，他也只能用手臂箍着林柯的双肩。受是那么的烈，冲撞着他的两之间，麻痹了他的腰，又顺着脊搅了他的大脑。他甚至想不起来那阵觉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似乎是卫生间外开始变得吵嚷的时候？

回忆落幕。面前是还托着腮等着他回答的林柯。两人的脸又莫名近得只剩十公分，这距离似乎很适合用来些什么。

“老板。”

“什么？”

“用说的，我不太会，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