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好像是半个世纪过去了，林柯终于清醒过来。面前是弯着腰半扒拉在门上的方益，还在不时的。林柯意识地把他捞起来，手臂环着他的腰间让他直起。

“…哈…哈……不是，还要吧……老板……”方益背靠着林柯的。边着气，边说着。

“嗯？”林柯脑中还回味刚才的，后腰仿佛还酥麻着，随答，“…不乐意啊？”

“……哈…不是，半小时吗……，了。”方益犹豫了一，换了个说辞。

“不是，就一次。”林柯回过神，“不过你得先等一。”方益疑惑地侧过看着林柯。两人的脸大约只有几厘米那么近，但方益已然没了之前的那副羞涩。

林柯开问：“在这里来的话，会到地板上哦。”

“那……算了，反正也上要走人了。”方益看着总统房特有的那铺了满地的地毯，叹了气。

林柯从间发一声笑，脱自己的浴袍递给方益，一把了来。

白的浑浊顺着方益的大侧，来不及到底，方益便用浴袍清理净。来的寥寥无几，但又不肯断绝，方益弯腰了半天也不见个，忍不住回又望向林柯。“这是……正常的吗？”

林柯饶有兴味地看着方益脸上的尴尬，一只手忽然又摸上了他的后。“噫！”方益的表瞬间换为了警惕。

“我不。”林柯将两指抵在后两边，再轻轻地左右一张，一清晰的白哗地冲了来。这算是清理净了，但方益面上的尴尬也到了另一个峰。

“这是正常的。”林柯轻拍了两方益的，走到一边将方益的衣给捡了起来。方益手忙脚地穿好了衣服，将手里的浴袍意识地递回给了林柯。

“啊，不对。”不料方益又迅速地收回了手，将浴袍挂在了门把手上。林柯疑惑地看着方益。而方益转走到了衣柜旁，打开，拿一件净的新浴袍，又走到林柯的后，展开浴袍，举起：

“您请。”

林柯心里忽然泛起一阵不可言说的愉悦。像是结完账走人之时，店家突然额外附赠了礼品。他不自觉挑起了眉，顺势穿上了新的浴袍。

方益低着退开，走到门边拿起了脏浴袍，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开门去时，忽然又不动了，像是在犹豫什么。

林柯继续一言不发，等着看方益又有什么新动作。

顿了一秒，方益忽然从上衣袋里掏了什么东西，递到了林柯面前。那是个手机大小的智能屏幕，上面从左到右排了五颗星星，而星星上面写着一句“您对本次服务的评价是？”，最上方还写着“员工2804：方益”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