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心我很清楚。就算谁拿把枪对着我，我也有理智先问问为什么要杀我，但如果你说你要跟我分手，我就不到——我就有这么你。”

韩肇恒吻他额。

“所以，栩栩，你也要对我公平一，给我一信任，好吗？”

庄珝闻也只是一时绪上来了，向来又是来得快去得快的，窝在人怀里哭了会儿，自己想通了，又有不好意思地抱住哥哥。

“我也很你的。”

韩肇恒简直要被大的惊喜砸昏。

“栩栩，这是你第一次说我。”

“嗯……真的吗？”

庄珝闻自己没什么印象，但仔细回想，又好像真的是这样。

他退开一些，捧着韩肇恒的脸，轻声说：“我喜你。”

《几首钢琴曲》

九月底，有天跟朋友们看电影回来，庄珝闻发现楼客厅多了一架大三角钢琴。

他像好奇的小猫试探新玩，绕着琴来回转了两圈，又扑哥哥怀里。

夏天衣领本来就宽松，他手臂往韩肇恒脖后一环，那儿的领沿就褶大块空落，勾得人满腔火即刻烧旺。

火都起来了，个小坏又哎呀一声，把额送到哥哥边碰碰。

“我要洗澡去了。”

韩肇恒给他得没脾气。

不过今天庄珝闻心似乎还不错，洗得迅速，洗完了，就穿着舒服的家居服坐到人边。

“快补给我生日歌。”

韩肇恒依言给他弹。

庄珝闻起先听得很兴，短短一首听完，却又挫败起来：“我不懂艺术，歌都不。”

韩肇恒才不艺术不艺术，他对那些都没兴趣。

他只关心他的心肝宝贝。

只要栩栩在边听，弹的是之梦第三，还是小时候那些门的大小汤、筷，又有什么区别。

天晚了，三角钢琴只开了键盖，韩肇恒顺着记忆里的学习顺序一首一首弹给他听。

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听着听着，小脑瓜里的印象似乎终于复苏，过会儿，便用那双睛漉漉地望着哥哥。

韩肇恒向来一看他这神就扛不住，整个腔都被恋填满，劈劈啪啪闷着放鞭炮似的。

得都要淹死了，哪还有弹琴的心思。

只是这小东西坏是真坏，手刚搂过去，就又被他挪回钢琴上。

“还要听。”

“栩栩，你想馋死哥哥吗。”

“就要听，你给不给我弹？”

“弹，你说弹多久就弹多久——不过得先给哥哥亲一，不然真要渴死了，宝贝。”

庄珝闻的尾又翘起来了，一边笑，一边凑过去蜻蜓似的吻他。

连这作态都这么可。

——但他居然还能更可。

致丽丝弹到一半，庄珝闻忽然斜斜坐到钢琴盖上，侧着躺。

雪白的手臂柔柔地垫在他右脸颊底，纯黑琴盖一衬，整个人真像是最上等的玉的，得令人忍不住屏息。